“不是…”冉小乐了嘴，难以置信地问：“四年了，方槿没教过你识字？”

冉小乐渴得，三两吃完了梨，从包袱里掏一个苹果，又啃了一，“那你吃这个。”

小安摇了摇，“没有啊。”

没养过小孩，也该知要上学念书吧！

冉小乐一气，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冉小安我问你，你就没和方槿提过，让他找个人教你读书？”

宁可信其有，也不能作死。

小安抿了抿嘴，小声说：“他不让我见你，我…我都不想和他说话…”

“草木竹石…”冉小乐嘴角了，嗬，死鸟，你给金庸先生版权费了么？

“嗯。”方才只觉得前一片白的光，离近了才堪堪看清，也就比铅笔刀长些，通白，摸起来很熨帖，却又不像玉石。冉小乐见过的世面不多，瞧不个所以然也就不打算再瞧了，他偏过问：“这是方槿给你的？”

小安拽了拽冉小乐的衣袖，“你咋了？”

“哥，你说啥？”

冉小乐此时此刻恨不得冲回竹林杀了那个姓方的。

“废话，我当然知这是字。”冉小乐将刀柄离近了些，公公正正的楷，刻着一个“桐”字。

不过，原来的冉小乐会对这封建迷信一笑而过，现在却什么都不敢不信了。

“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爷爷临终前就想让你当个读书人，你可倒好，十四岁了，连个一二三四五都不认识!这让我怎么对得起他!”冉小乐吼：“那凌弃呢？凌弃也不教你？

小安眨了眨睛，“嗯，我不识字，你又不是不知。”

“哦。”这次小孩倒是乐呵呵地接了，从腰间匕首，只轻轻一划，苹果便被一分为二。小安将哥哥咬过的那一半留给自己，另一半送到冉小乐面前，“哥，你也吃。”

“哥…”

你大爷。

“啊？”冉小乐回过神，“没，没啥。咦？这是…”

“嗯。他送我了。”

冉小乐扶额，哭无泪。

“你练的不是剑法么？他送你把短刀作甚？”

小安眯起睛笑了笑，“哥，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练成了，就没必要剑了。方阁主说，若是用来防，这把小刀要比剑好使得多。”

“行吧，希望你早日当上令狐冲，娶得任盈盈，走向人生巅峰。”

人家孩六岁开始识字，我家孩比人家整整晚了八年！得，这下何止输在了起跑线上，直接一上来就被圈了。

周总理说过的，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啊！

冉小安探过，“哦，一个字。”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

“嗯？哦。”小安忙不迭地将刀递给他，“当心，哥，这刀刃利得很。”

冉小乐一惊，“你不认识这个字？”

“我这刚吃完那么大一个梨，你自己吃吧。”冉小乐笑着了他的脸颊，目光却凝滞在那把削铁如泥的小刀上，“这个…小安，我能看看么？”

我家孩都十四岁了，居然连个“桐”字都不认识！

还敛情，分明就是独孤九剑好么！

冉小乐盯着手中被咬了一的梨，寡言少语心如铁的人，居然会在这小事上执着地浪费。怕也是孤苦惯了，对命数束手无策，只能将无宣的怨怼寄托在这无谓的果上罢了。

“哥，这是啥字？”

行吧。”小安往他旁靠了靠，“他不说话，吃梨的时候给我讲这个，我还奇了。”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