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都对我…好的。”

“不要。”

那凹陷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逃不过冉小安的睛，他拧起眉，“他们对你好么？”

杂仆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鼾声，冉小乐生怕吵醒他们招惹无端的叱骂，蹑手蹑脚地回了柴房。

“许你悄悄看我，就不许我来悄悄看你么？”小安的眸底满是心疼，他牵起哥哥那双皲裂的手，哑声：“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个地方？我去把欺负你的人都杀了，咱们走吧？我不想和你分开，我要和你在一起…”

冉小乐笑了笑，“真的。”

“啾！”

小安抿了抿嘴，飞快在他脸颊亲了一，“那，我走了哦。”

冉小乐笑了笑，“快！”

“就不！没有你，我睡不着！”小安委屈地在他颈窝里哼哼，“我这半个月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我不，我就要在这里睡，大不了让段昀教训我一顿便是！”

冉小乐回过神来，轻轻锤了一下弟弟的后背，“小安，晚课了，你该回去了。”

冉小乐洗完衣服和碗筷，又把明日要用的木柴扛厨房，完所有活，夜已经了。

“好好好，师尊师尊。”小安胡应付了一句，顽劣地笑了笑，“哥，你给我肩膀吧，练了一天功，忒疼。”

“就是不要嘛！”

小安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却没有半要松开的意思，冉小乐一狠心，自己的手，在他肩上用力一推，“去吧。”

“冉小安你…”

“真的？”

“听话，当心被师父责罚。”

小安一把将他拉回怀中，抵着他的额亲昵地耍起赖:“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小安一步三回地走了，直至望不见弟弟的背影，那颗悬在角摇摇坠的泪，才终于不堪重负地落了。

呼愈发沉重，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穿过内衫抚上自己的腰际，冉小乐猛然坐起，正对上弟弟那双带着笑意的眸。

“嗯。”

滋生在心房，冉小乐摸了摸弟弟的，柔声：“小安啊，哥啥也不图，只想你能平平安安的，这地方箫睿的人不来，你也能踏踏实实地长大，懂么？”他笑着了弟弟的鼻尖，“宝贝儿，哥好的，真好的，睡柴房就不用和他们挤了，我一个人一间大屋，多好啊！你别胡闹，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多几个朋友，哥就知足了，知不？”

小安不情不愿地垂下，“哥，你等我，我还会来找你的。”

“胡闹！”冉小乐压低了声音说：“你刚来，莫要冒犯了规矩。

“哥哥…”小安拥他怀，脸颊在哥哥上蹭了蹭，半个月以来，只有在这一刻，只有当他确定这个人还在自己边的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活了回来。他不想放开他，永远都不想。

许是…许是这些日活，结实了吧。”

“咋还给累着了？”弟弟就是冉小乐的心，可舍不得一磕着碰着，他一喊疼，也顾不得教训他目无尊长，更

“那是师尊，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柴房里没有床铺，只有一张老旧的木板，即便苍狼岙四季如，夜间还是有些清冷的凉意。冉小乐疲力竭地躺了上去，找了自己的薄被盖在上，天下之大，有这一隅方寸可以容，除了盼着弟弟早日学成有个好生活，他也别无所求了。

“那你怎会睡在柴房里？”

冉小乐一惊，“你是怎么知的？”

“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