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太妃也有些时候了，不知与太相可顺心？”

“可惜我那弟弟嫁中了，他熟知毒，若是他在，定能一看章显贵的死是否有问题。”黎永微微叹息。

“长兄如父，黎兄疼弟弟我能理解，如今木已成舟，只盼太终有一日能明白过来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若说起谢宣如今最难念的经，便是李之源要参加乡试了。李之源读书就是个半罐。自从谢宣跟了苏万岭学生，又要心明德坊的事，李之源在鹿鸣书院便成了一匹脱缰的野。书院成绩排名分班的时候，李之源就从甲字班掉到了乙班，后来更是一度掉到了戊字班，改了班级不说，也不告诉任何人，若不是谢宣某日送李之源回去，与夫闲谈了几句，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而当天李之源就被谢宣拎在书房默书。任凭李之源如何撒讨好，或是佯装发怒，谢宣皆不为所动，这般持了两月，李之源才得以重回乙字班。从此谢宣便发现了，李之源读书就得有人盯着，不然就会犯懒。

“顺心？哼，我弟弟前脚，太后脚就连娶两房侧妃，你说可顺心？可怜我弟弟一片真心，在中也没个照应，若不是......我怎都不愿意让他。”黎永说到自己弟弟便甚是惆怅。

“若真如你所言，那章显贵的死便不是意外，而是刻意为之。”黎永略有所思，“明日是章显贵殓的日，昨日章府送来了名帖，我大概还有机会看章显贵一。我去章府打探打探可有何异常。”

“你负得起责吗？自己回你厢房睡去，那可是我爹专门给你留的屋，你这几年不住，浪费他

“谁许你我房间了，我晚上可是要夜读的，你在这儿影响到我了，若是乡试没考好，你负责啊？”李之源在谢宣门的那一刻将零嘴儿藏了起来，一手拿着本书装模作样。

“如此便是最好。”谢宣抿茶，林隙有问题是肯定的，只是他却无法直接对黎永说，毕竟重生这等事，更适合现在说书先生的中。

前些日生天，李之源不愿意看书，谢宣不敢也不舍得他，可如今李之源上最后一个痘痂都已经掉落了，上又是白白的，谢宣便舍得了。一大早就从床上将李之源叫醒，让他晨读，不读完一篇先人的诗赋便不给早饭。等他自己去明德坊的时候也把李之源带着，谢宣让人在明德坊后院专门收拾了件僻静的小屋，里除了书，只剩下笔墨纸砚，简直是为李之源量定。

“嗯，我负责。”谢宣并不揭穿他，任他表演。

李之源一开始还想偷耍，借病咳几声，让谢宣担心一下，自己少读一会儿书，怎知谢宣现在是一儿不吃这。不仅加重了他的课业，还减少了他的零嘴儿，每日的零嘴儿都有了定额，不看完书便不给吃。李之源气极了，扬言要与谢宣断绝兄弟关系。晚上回了房间，更是一儿好脸都不给谢宣。

朝堂上能退，从不咄咄人；私下里好说话，京中风评甚好，除了梓君侯，几乎是没人对他不满。可当年，林隙的独千真万确是被陆檀误杀的。那事我看到，瞒下来了，可偏偏看到的不止我一个。林隙的侄儿大约也是知晓的，当时他要说，被宁侯喝住了，当着面不能讲，可毕竟一家人，私下林隙怕是早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