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次都是他拍，林言易打个下手，跟在旁边嘴里念叨两句。

而真正到了林言易手上握着相机的时候，尹文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林言易把烟灭了：“不定因素这东西确实存在，但我实在不喜框死的东西。”

天气不错，昨天租了一辆越野，今天可以开着想拍到哪里拍到哪里，还能间歇充当化妆室和更衣室。

林言易工作时候的状态很难言说，非要说上一句的话，就是不近人情。他平时话虽然没自己多，不过也不少，尤其是和聊得来的人，从来也不至于让场面冷下来。

小瑜被他这么一说，才无奈笑笑，也轻声：“林老师好凶呀……我刚都觉得他要拿相机来打我了。”

把车停稳后，三个姑娘在车上些准备。林言易叼着烟靠着车，看着尹文拿着那叠打印来规整好的路线。

柳依有经验，知怎么摆动作和协调，林言易举相机的时候除了会说“别动”以外，你除了判断相机的快门声，无法知这张照片他究竟会什么时候下手。

但工作时候简直就像是分裂了第二人格，相机就是觉醒开关一样。

尹文规整得非常细，细到在一棵树前个什么动作都列举了两三条。

这么一来一去，两个人愣是拍得越来越尴尬。

“他和你都有个状态的过程嘛……林老师拍照肯定好看，你不要担心，你放心自己就行了……你……”

林言易是个随自由的，早年他年轻的时候，拍着杂志或者广告，看造型不顺了就能当场怼造型师，看艺人摆不自己的造型了也会当场骂人，所有的规矩在他看来都是不是规矩，往往效果来只要合他的意，他就不会前期了多少准备，了多少心血，只要他乐意，统统可以推翻。

“老板你着自己的想法拍。”尹文连忙，“我打下手，肯定不涉。”

尹文第一次看见林言易工作的状态，也渐渐明白那个涉不了是什么意思。

不过即便如此，尹文还是规规矩矩设置了一条沿途路线。

“……可能。”林言易看着他叹了气，“你也涉不了。”

这几年不太拍明星杂志，甚至开了工作室后，人像都鲜少去拍了。自然人文风光城市摄影，夹带一些静一类的，少了人，他能控制的方面就更随心所。

另外两个姑娘就不同了，林言易可能在调动人拍摄情这件事上从来不擅长，两个人起先的拍摄都比较尴尬。

直光线足够，尹文蹲着拿便携反光板补光，时不时观察一下两个模特的状态。偶尔林言易发不耐烦的“啧”时，尹文都觉得那两个姑娘会忙不迭地惊慌失措。

指他。

林言易眯着了一会，拿手夹着烟弹了弹这张纸：“你这份东西，不觉得把很多给框死了吗？”

“除了柳依，其实这两个姑娘的旅拍经验是零。”尹文低声，“不浪费时间的话，这个办法应该……比较可行吧。旅拍走走拍拍的不定因素太多了，主要是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怕不定因素多了，有……会应付不来。”

“光！！”林言易在远吼了一声，尹文赶把反

尹文举着板，趁着林言易调光轻声安：“，没事的。你刚那个动作很好看，神像左望不要飘，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