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使劲挤着，一块儿瞪着投影。

“。”江予夺举着胳膊看着他。

江予夺的这个回答，莫名加重了他的恐惧。

为了给江予夺预警，程恪不得不把对诡异场景的关注放在了剧情展上，也许是注意力被转移，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以前那么害怕。

“哦。”江予夺。

“我自己吧，”江予夺站了起来，“你这不比我吓得轻啊，你都看多少回来，还这样？”

“喝吗？”程恪拿起杯问了一句。

不过接下去因为要继续给江予夺预告吓人镜，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一直到最后，黎姿在吴镇宇面前变成鬼脸时，这个其实已经不算太吓人的镜大概是他预告得不够全面，还是把江予夺给吓着了。

“……喝了会被附吗？”江予夺问。

不知是不是为了表示自己胆比较大，他持在厨房里喝完了才走了来。

“我也不知，”江予夺摆摆手，“赶的，关了关了。”

两人就跟要什么舞似的相互拐着胳膊，一直到片里的鬼脸消失。

程恪本来还镇定，被他这么一挤，突然就找回了以前的恐怖觉，顿时也往他那边挤了过去。

“嗯？”江予夺看了他一，又很快地转回去盯着投影，“他们说过，越是害怕，就越要看着。”

恐怖片观影过程最可怕的就是被人抓胳膊抓手抓脚，任何一把都会让人觉得是鬼抓的。

程恪没有声。

程恪笑笑，把视频关掉，投影上切换到了电视节目，再起来把客厅的灯打开了，才猛地一下完全松弛下来。

江予夺没说话，转了厨房。

“是啊，”程恪说，“那你还吓成这样？”

“嗯，我们害怕的东西，大多都……”程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来自这里。”

“桶！”程恪说。

江予夺走到厨房门边了，听到他这话又停了下来，转看着他：“是么？”

“……妈的，”江予夺半天才也靠到了沙发里，“最后这里明明是最不吓人的，猜都能猜到要嘛了，特效也是三十年前的。”

“我！”他吼了一声，一把搂住了程恪的胳膊。

程恪厨房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四周看了看，一杯没接满他就跑回了客厅，江予夺伸了手要接杯的时候，他站才开始喝。

“越害怕的经历，就越会被加工，”程恪说完又笑了笑，“我随便说说，反正我觉得是这样。”

“桶怎……”江予夺还没问完，桶里冒了发，他猛地往程恪上挤了过来，“大爷！”

杀的。”程恪说。

“经历过的呢？也是想象吗？”江予夺问。

江予夺笑了起来：“喝。”

听到那句“你真的很她”之后，程恪才松开了江予夺，靠回了沙发里。

“恐怖片儿的意义就在于自己吓自己。”程恪说，“能吓着自己的也就是自己了。”

“我问你啊，”程恪为了缓解张情绪，岔了个话题，“你这么害怕，为什么还一直盯着。”

“等会儿。”程恪喝完了又跑了厨房，飞快地接了半杯跑回客厅。

程恪顿时被这一搂惊得也吼了一声，反手也箍住了江予夺的胳膊。

“你能不这样吗？”程恪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