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莫小宝将烧到烟的烟往地面上狠狠一撮“打到他服为止！”

良久，胡月温声，却铿锵有力“要打，就得先下手为。”

“那太好了！我乐得轻松地看场好戏，被残了可别哭着鼻来找我啊。”胡月笑了一声，作势起便要离去。

“别跟我近乎，谁跟你同居了？是你死赖脸住在我们家客厅不肯走，要不是看着你的饭还凑活的份儿上，老娘早一脚把你踹门了。”胡月很决绝地推开了莫小宝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可是有着安禄山之爪历史的凶，自己是吃过亏的，不得不防啊。

“别啊！”莫小宝见状赶忙拉住胡月的香肩“我说的是咱们一起打，咱们都同居那么久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算我一个人上去跟人打你也得忍心看不是？”

莫小宝再次燃一烟，猛几，旁若无人地用他那破锣嗓在胡月这个曾经的音乐老师面前唱起了他张叔最听的歌“长江东逝，ng淘金英雄……”字不正腔不圆声音时有走调，合着他那副看起来不像是作假的惆怅神情，倒真的有儿让人生悲壮的觉。

莫小宝吐了一气，神骤然间放星光般璀璨的光芒“先下手为！”

胡月看着这个不知是真惆怅还是假洒脱的少年，心里有一很奇怪很玄妙的觉，不可名状，难以捉摸。只是她的心，似乎也随着这并不算得上耳的歌声也莫名地到些悲戚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