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宝终于没忍住嚷着要自己试着拉拉看，陈老爷倒也快，再给他调了一遍演奏二胡时的姿势和注意事项，就真的把二胡到他的手中。

“哦？”莫小宝好奇心起“刘老爷说啥了？”

莫小宝对二胡的认识不多，听过的曲调除了那著名的赛二泉映月之类的也就没多少了，有的即使听过也不知那曲叫什么名字。陈老爷此时奏的曲，莫小宝可以断定自己真的没有听过，那声音悲怆，却掺杂着不甘的情绪，像是在讲述一个悲苦却励志的故事，喑哑之声，像是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不停地转换，那像是在演奏一个人的人生，曾无知的悲苦的童年，到凄凉的青少年，中年一朝得志喜满堂，却陡然音调一转，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变迁，变得愤怒哀嚎，最后音调从哀嚎中再一转，像是忍受着什么刻骨的苦难，卧薪尝胆一般的忍和等待着厚积薄发，等到再次亢之时声音突然一顿，像是弦断一般的变得鸦雀无声。

“吱——”这是他拉的第一个声音。

天可怜见，一只无辜的麻雀忽然从芦苇上面一栽河之中，溅起一朵灿烂。

陈老爷此刻睛微闭，嘴微微颤抖，终于，他的眉一扬，琴声再次响起，那像是江滔滔壮阔豪迈，听得莫小宝心神一，只觉得酣畅淋漓。

“三千？”莫小宝想象着刘老爷演练三千印的情境，若是上这三千曲，确实很有境地，称得上是盖世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