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檀微微笑着坐到他对面，小铁茶几，相隔实在没多远，两人的膝盖简直快要碰到一起了。

“噢，你忽悠我。”程文哲意味长地追问：“那云檀呢？”

洗手间的谈话散场后，周栎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大厅。一周前的事情，还是在本地的酒店，这事情瞒得真够厉害，半风声没传来，还不如贾世华的假失踪案。

“那当然。”

“家里开了不少酒店，什么风啊也考虑过，但是价格这方面实在诱人，就没当回事儿，照样买了那地方的宿舍楼，稍微修缮就挂牌迎客了，这下是真栽了，只盼着先把这事儿结了，小周老板，有什么要求尽说。”

“我们那个经理生怕我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非常仔细地描述了人家的死状，特别地……先锋派，考虑到咱刚吃完饭我就不提了，你们问警察吧，现场照片各个角度都有拍。这事到现在还没查清楚，监控显示她男朋友本没去过酒店，但房间里分明还有另一个人的痕迹，查监控又没有别人过，指纹□□一律没留……”

“经理拉着我不放，非要在电话里说清楚，我听他瞎扯半天也清醒了，大概意思就是有个客人，她想给男朋友一个惊喜，一周前订了生日级房。我们经理亲自跑布置了房间，放好了可以随便拆用的东西，本来应该皆大喜，第二天送报纸的时候经理一开门，得，事情来了，今日条，洒满艳俗玫瑰的灰丝绒大床上神秘女亡。”

周栎愣了一下：“关他什么事？他不是你同学吗？”

“可以，等我拿到这事情的调查令会考虑的，希望你要我查的只是案件相关的信息。”

空调开得太低，正要抬手时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周栎猛地收手，低谢，又坐了回去，椅也不像刚刚那么舒服了，腰那儿硌得慌。

周栎忽然抬了

“那就好。”说完他转走了去。

“怎么不叫我云檀了？前几天不是叫得很顺吗？”沈云檀打趣。

“你也知这地方不净的东西多，夜路走多了总能撞见鬼不是？前几天清这边的房了件怪事，经理给我打电话时我还打着盹儿，一听他说什么灵异事件我就不耐烦了，你说一个酒店的顾虑这么多还不了，吓多了得肾虚啊。”

龙没有拧到底，一滴一滴渗着，程文哲顺手关：“万一就是有鬼怎么办？你不会包庇吧？”

周栎迟疑几秒，如实告之：“这了人命的事情需要警察那边转接或者要求合的时候，我们才能介。”

周栎想了半晌这脑回路怎么回事，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方才的一句玩笑话：“我们见不到鬼的，这不科学，更不可能有鬼同事了。”

周栎有些张，话说得不太利索：“大…大人，您有什么事？”

栎有好笑：“什么活？法事？”

“当然不是普通的法事。”方琢言迈步走了来，随即一脸歉意：“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急。”

方琢言不急于一时，事情已经说，多少也会考虑一下，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损失些钱财关门走人，他想了想，还是又争取了一下：“小周老板，我知你们这能人异士大都不在乎钱财，这样，我给你开一张支票，除此以外还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