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禁制，当初建小昆仑的那批人还能想不到这个？”徐重明几步走右侧山门，促：“快，人走那边，妖来这边，还得赶公呢。”

三只妖一个接一个过了门，那门好像是一张没有獠牙的，一开一合，小鱼小虾就不见了踪影，站在门外向里看，画了黄白杠的大路以一定倾角向上延伸，两侧绿意森森，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座普通的不知名小山。

“你一路过来都像个旁观者，看见什么都不觉得奇怪，远的不说，就前几天吧，陈愿那‘迷魂烟’，我一不留神中了招，听起来很正常，但这么多年来给老和尚试了各奇葩药，整个人对药的免疫力都不像个人了，怎么可能一还手之力都没有？”

徐重明本想拦住他，一看门的反应，只提醒了句：“以前有个刚化形不久的小妖怪，走了神门，不三秒，天上就来了一雷，当场将那小孩打回了原形，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原本艳照的天啊，忽然就翻了脸。”

周栎地嗅了一，又缓缓地吐几圈白烟，一个一个，看着这些烟圈不急不缓地上升、消散，他开了：“云檀，怎么不走啊？我胆小，你先过去，我跟着你。”

徐重明从后车厢里爬来，指着四三间的牌楼：“三门，中间是神的路，左侧是人的路，右边是妖的路，车不能过，非得两着地迈去才行。”

文羽思忖了几秒：“如果我从山门上面飞去呢？”

“退一步说，就算那药实在是厉害极了，我就是不过，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我是真的不信自己居然比不过一个

布莱克问：“为什么见不到了？因为徐爷爷的官很大，可以让人拆掉它吗？”

“走错门了会怎么样？”周栎直直地迈向了中间的大门，门本是死寂的红，一经人靠近，那颜便活泛起来，像是添了几新鲜的彩。

沈云檀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游移不定地看着地面：“我……”

周栎脸变了变，后退几步：“这门……这门怎么还搞族歧视呢？”

周栎也顾不上安抚伤员了，瞪大睛看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山门对他们避之不及，他后退停车，牌楼立一扭一扭恢复到原位，他奇：“山门居然是会动的，我们怎么？”

徐重明如遇知己，一把拉起他的手：“我也是有同啊，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怕它降雷劈了我，你现在肯定见不到它了！”

，忍笑说：“这个山门很有意思。”

猛地一刹车，布莱克和文羽皆如离弦之箭一撞上了车窗，伴随着两人的惨叫声，牌楼缓缓地向后移动。

周栎看着他们都过去了，没有急着走去汇合，而是掏一盒烟，撕开封条，掀开锡箔纸，打火机在手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喀嗒一声，小火苗燃了烟，他拣了块净的石坐到路边，静静地观察着沈云檀的动作。

其实周栎此刻是非常忐忑不安的，他的猜疑与日俱增，他急切地渴望一个确切的答案，是也好，否也罢，两个人之间怎么总像隔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呢？

接着就要一举开山，刚准备踩油门，被徐重明一声喝止：“不可不可，快停下！”

徐重明笑得洋洋自得：“整个大理寺里，我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重建个山门的权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