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栎拉着旁的沈云檀走到了外面，他忍不住回看了看，外表上，这里是一山，跟里面方方正正的走截然不同，堆满了杂草枯枝，得让人怀疑此是野兽的，他看着半天还没飞回来纸飞机：“云檀，你哪儿来的纸啊？”

三条是被他捡茶馆那只短猫，更半夜游走于街，本应优雅得像个眯看瞄准镜的杀手，却在某个瞬间屈服于饥饿，睁着一双灵动可人的黑珠尾随在自己的后——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响——没错，私自占山为王，可不就是匪吗？

“他说，山有两座，这边一座，那边一座，路有四角，上不通天，下无退。”周栎的侧脸映着红光，那是下百丈的岩浆，炽发光的红缓慢地动，那里的温可以熔掉无数冷兵。

“你记得小布翻译的那句话吗？”

周栎乘着夜远望，只见那只白鸟飞着飞着变成了两只，其中一只回企图攻击纸飞机，不知为何而作罢，最终两只鸟消失在半空，空留纸飞机原地盘旋。

手心里的汗黏黏腻腻，周栎不自在地在上抹了几把，一边想着，这可不是他不讲究，要是等汗风，估计手里能一层浆糊，他忽然冲着沈云檀一笑，咽下了没好意思说的话——有了这汗浆糊，以后的符纸就不怕粘不牢了。

“门有八面，将东南，猫有九命，集于一心。”周栎庆幸自己的记忆力没有在这时候罢工，他忽然冲沈云檀鬼脸，“神奇的猫我倒是见过，不会是三条吧？”

沈云檀顿时有些羞涩：“你送我的，就是……去天台找伥鬼那会儿，你送了我一叠符纸来着。”

的星空是假的吗？如果是真的，怎么会在夏天看到这个老朋友呢？周栎看了看边坐得笔直的人，不对，是神。

走还未停稳，“文羽”就摇一变，扑扇着白翅膀飞了走，沈云檀三两下折了一架纸飞机，循着白鸟的影往外一送，纸飞机起初还晃晃悠悠，飞地牢后立刻乘风而起，迅速地追赶在文羽后。

第54章刍狗

周栎踢开脚下的枯枝叶，抬一看，沈云檀鼻梁上的血痕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山神就是山神。”

沈云檀了声哨，纸飞机立刻晃晃悠悠地往声源折返，他低垂着：“不好意思啊，追丢了。”

“山是小昆仑，路是大理寺地牢通，这两句算是单纯的陈述句，没有给任何解决办法。”沈云檀想了想，又接着说，“之后的门和猫又会代表什么？那可能是我们即将遇到的情况。”

周栎坐在裂谷边沿，他的脚下是赤红的长河，是蓝的广袤天空，仰面躺在枯草地上，他看到了猎座，这个星座在冬季的时候非常醒目，穿梭在楼宇长街之间，抬一看，总能看到这即刻熟悉的星星。

沈云檀忽然一把将旁的周栎圈怀里，牙齿轻轻磨着那人的脖颈：“如果有人告诉你很久以前的事情，千万不要相信他

沈云檀将一颗石扔下去，这法像将一枚针扔大海，太微不足了，连一朵都溅不起来，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周栎不停摆动的双移动，他看到这个男人的小肌绷如猎豹，而动作却缓慢如光下懒散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