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妄目光沉了沉，没有吭

萧乾离开了。

墨九怔一下，兴：“师兄千里送玉雕，我若拒绝岂非驳了你的好意？好的好的，我要了。来来来，我给师兄续上，我们慢慢说！”

墨妄微微一笑，“我与申老过来，是想问问九姑娘，坎墓里的玉雕……可在你手上？”

轻声应了，墨九正经摆手，“去吧，乖孩。”

墨妄意有所指，却仿若闲谈一般，轻声：“墨家的家事，还烦请萧使君也回避一二。”

你看我，我看你，好半晌，墨妄方才从怀里掏那一樽仕女玉雕，往茶几上一搁，“想要吗？”

墨九嗯一声，又：“既然是私人询问，那就容我不客气的直说了。那坎墓的墓碑上没刻你的名字，墓里的东西也算不得你的，不在不在我手上，似乎都与师兄无关？”

想了想其中的逻辑，她恍然大悟，“践行约定真君，你伺养祖宗的法虽不好，可还算孝顺。”

“哦。”墨九坐回去，端起茶喝，“你说冰室啊，那个原来叫坎墓？我不知也，哪里来的玉雕？”

两个人肆意玩笑，自认为仇恨满满，可在墨妄看来，却是极为不正常的。他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半晌，微微皱了皱眉。

她看着墨妄，一本正经问：“大师兄何时充任了街门捕快？”

淡淡的茶香里，只剩墨妄与墨九两个人。墨九并不急着追问，墨妄也好久没有找到开场白。

墨九当然晓得那个玉雕与这个差不多，若非因为这个，她又怎会大老远跑到赵集镇来？

萧乾嘴角一，脸黑了，“墨、九！”

她殷勤地起，亲自执了壶过去，为墨妄续上，也不晓得想到什么，懒洋洋一叹，“无事不登三宝殿，师兄不单只为送个仕女玉雕吧？”

墨妄微微一愣，“嗯？”

墨九察言观，觉着今天的他，有些不同。就像转了似的，哪里还是外传那个倨傲无礼的“判官六”？除了眸一样犀利，除了气质一样山远，无一不温和嘛。

人心叵测，有时候边最亲密的人都有可能会其不意地背后你一刀，更何况她与这些人，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而且，上次哄她坎墓，她对墨妄多少有些嫌隙。

可这个时候，她不知底细，也不晓得墨妄与申时茂消失了几天，突然找她要玉雕，到底什么意思。

“坎墓里那玉雕，与这个差不多。九姑娘当真没有见过？”

萧乾嘴角勾了个淡笑，慵懒轻慢地起，看着墨九，眸有些沉，语气却极轻，“我在外面，有事唤我。”

坐了这么久，墨妄终于受到了她的不友好。而且很快便想起了原委，不由苦笑，“私人询问。”

“好了，左执事可以说了。”萧乾凉薄的轻轻一扬，情绪不明。

墨妄看了一萧乾，“嗯。”

她又：“这是玉雕失窃，来找我调查案件，还是师兄找我的私人询问？”

接收到他的示意，萧乾也不多说，漫不经心地抬了抬袖，侍候在屋里的人，便通通退了下去。

问：“师兄找我有事？”

这货装懵的时候，样很老实。墨妄若非亲历那次，定会被她给坑了去。他瞥一茶几上的玉雕，依旧面带微笑，耐心与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