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洺祁暗金的瞳中是纯粹与神圣。同初始之神一样至无上的存在，哪怕司主毁灭，哪怕被诸事所恶，也不能抹去他为神祇的尊荣。

只是，既然想要与阿时携手此方世界的尽，他又怎么能够只让阿时一人付？他喜阿时包容他的那觉，但是，却也愿意为了阿时改变自己的神。

“是。”

“那个世界，已经承受不住我的力量了吗？”

一个，想要追求长相伴的毁灭之神……

他的阿时，在察觉到他尚还在混沌中的意识的那一刻，就选择了庇护那一缕脆弱渺小的存在，用自的神力浇他的成长。然后在他诞生之初为天所控的时候，以最为温柔的方式安抚了他，冒着自陨落、诸界倾覆的风险，将他留在了他的神域，留在了他的边。

晦涩的波动在空冥界上空浮现，法则在思考这变化发生的缘由，却也不求甚解。对它来说，只要此事过后，时霊肯照换的条件，尽到为初始之神的职责而不像过去那样消极怠工就够了。

受到法则的波动，洺祁的视线落在它的意识所在的位置。

作为毁灭之神，谁都无法期许他们会为了大千世界的生灵压制自己的厌恶，所以面对他们厌恶的世界，自然只有毁灭这一个结局。

他知，哪怕自己疯至此，阿时也不会轻易放手。毕竟，尽与世同存的初始之神会对毁灭之神有本能地厌恶与杀意，可是他的阿时却从来都不曾像别的初始之神那样在发现毁灭之神意识诞生的第一时间就选择将之扼杀在摇篮里。

然而，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看到了毁灭之神追求“天长地久”的这一天。诚然，毁灭之神从来都比初始之神更为重情。曾经有无数个被初始之神一而再再而三地抹去意识最终依旧顽诞生的毁灭之神，他们会在看到大千世界的第一上它们，然后在第二发现它们的丑陋与残缺，在第三意识到这些世界都沾染着他们仇敌的气息，然而在第四开始厌恶这些世界。

生生死死，毁灭又诞生，诸方世界所经历的回，便是如此。

洺祁的神冰冷，语气无波，比之过去的暴躁易怒，却让人更觉得危险沉。

法则不知自己存在了多久，看过了多少次的毁灭与新生，但是，它却清楚地记得，这是它第一次看到一个上了初始之神的毁灭之神。

神的本，让这万千世界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

曾经时不时布满整个瞳孔的暗红已经多时不曾现，洺祁的神清醒而冷漠，只在最，藏着一丝与金属质的眸截然不同的温柔。

然而为至法则，它自不会畏惧。

然而，在这里，一切却都改变了……

一直观察着洺祁状况的法则看到这段时间洺祁的变化，不由得有些咋。在时霊那个决定的时候，哪怕是它都觉得他有些疯狂。可是，它一向拿那位初始之神中的异类毫无办法。同意了他的“帮凶”，却也忍不住时时监控着这方大世界，以免这方世界被时霊玩脱了。

“法则。”

如今它需要的，就只是照同时霊的约定，帮他走下一步棋。

至法则监着

初始之神因世界而生，也因世界而死；毁灭之神因毁灭而生，却同样也注定因世界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