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米彩,总觉得不对劲,以我最近的恶劣行径,她回答一个“嗯”字就已经很给面了,竟然告诉我很小的时候就喜吃。
我在米彩边坐下,也不客气的拿起樱桃吃了起来,随后又问:“你很喜吃樱桃吗?”
让我意外的是,米彩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樱桃,一边看文件。
“你啥去?”我厚着脸问。
“洗衣服。”米彩也不回的答。
“等发了。”
米彩不胜其烦,但又不愿意再和我争执,将文件拍在桌上,起离开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