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羽挥手让后面的弟跟上来：“给我挖开。”

木堂主颤抖着手，从怀里拿一对碧绿的滴状耳环。他的神，温柔里带着伤，伤里有着黯然：“五妹，我以前老说你不够温柔，不像个女人，是骗你的。你喜舞刀枪，你嗓门大，你不会针线，其实都不重要，只要你......还活着。”

疾风里，颜砚若有所的回，风中，似乎有人在低声唤他：“师兄。”

二十九岁那年，风雅死于柳长宁之手，尸摔忘情崖底。白祁与天狱教等人被捕，途中听闻风雅亡的消息，他呆立半响，呕一鲜血，将随携带多年的宝剑折断。

车内，白祁眉皱，长的睫颤抖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他环目四视，神茫然，嗓音沙哑：“这里，是哪里？”

北方多风，外久雪。黑沉沉的天幕迫近地平线，零星的几棵老树伫立在空的小路旁，上面垂着三两片枯叶。

柳长宁和欧羽对视一，纷纷走向那位说话的弟。碎石瓦砾之下，一人的，现在众人面前。

官，数骑疾驰。

☆、第九章

欧羽下令：“一人拿着一火把，下。”

昔日天狱教雄奇庄严的建筑，早已被颜砚当日的一把大火，烧得一二净。焦黑的残渣覆盖在原址上，寒风过，整个废墟显得寂寥而空。

大雪，将至。

忘情崖

欧羽骑着大宛名，华服金冠，腰长剑。在他之后，柳长宁神沉郁，清俊的脸颊有些消瘦，姿笔，一袭青衫犹如松柏。

城南官上

数人从北江城日夜兼程，一路疾驰，终于在三天后，到达了忘情崖下。

再之后，是武林盟的数十名弟。

颜砚低笑一声：怔了不成？

落日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街上，恍惚间，似金雪满地。蹄飞扬，一南一北，愈将愈远。

路狭长，伸手不见五指。路面崎岖不平，有人工掘凿过的痕迹，越往下走，简易的台阶越是狭窄，有些地方窄的仅能放下半只脚。

欧羽心下不安，询问：“前朝宝藏真的藏在这个里面？”他已经为了柳长宁中的前朝宝藏损失了不少武林盟弟，武林盟的几位长老

上蜀川，偶遇柳长宁，从此恨纠结。白祁二十三岁，第一次踏让师兄连忘返的江湖。

欧羽打量着前的一片废墟残骸上，问柳长宁：“在哪里？”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哀伤的埙声传来，天愈暗，黑夜已至。此岸之痛，仅以此为寄。愿逝者长眠，不复悲伤。

颜砚蹲下，将剩下的一个油纸包，放在废墟之上。寒风揭起油纸包的一角，里面鲜红的冰糖葫芦。

车缓缓地驶远，颜砚翻上，带着右护法等人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柳长宁从怀里拿一张画，指尖着画面上被圈起来的地方：“废墟右下角。”

挖了几个时辰后，一名弟惊呼：“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