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知什么？！”敬天中散狂，“你们什么都不知！”

从来只是学习怎样成为帝王的人要懂得，确是困难，“那你杀了我不就可以了？”

狄煌没有回答。

“不！寡人已经乖乖的当了四十年皇帝！生下这么多皇，为什么还要当下去？！”因为先帝早卒，狄敬天当年登基时只有几岁大，差不多由他懂事起，他已经是一个皇帝了。

不见衰老，只因过渡的放纵而憔悴无神，一乌黑的及腰长发随意散落，妖娆颓唐，那一脸的漠不关心的慵懒，疲惫苍白。不再被妃众星拱月的皇帝，仍然被袅绕着糜烂之息。这样的人居然是一个皇帝，一个父亲。

“皇孙？寡人已经老得有皇孙了？”像是什么笑话，皇帝轻声笑起来，“开枝散叶，继承王统，生了这么多，寡人总算有成绩，母后一定很兴。”

狄煌看着坐龙椅心神涣散的父亲，低叹着，“狄敬天，别兴，我不是来杀你的。”

只是自己比前这一位更明白事理，是因为培育者的关系吧。狄煌笑了，“养育本君的人说，如果为而造成别人苦难，那只是以之名的私，狄敬天，其实你不懂得什么是。”

皇帝咳两下，气促怯弱，“当年寡人是赐母后白绫的，好留个全尸。不过这下该不用顾虑这些吧？”

没有焦的凤再次闭上，“到后来，寡人到底有多少女了？”

儿女太多，分不清谁是谁了。还是由始至终，这人的心目中没有女的地位？“本君是狄煌，皇上的第十五名皇，排行廿三。”

“不，”狄煌断言拒绝，“本君同样被教导成为一个比你还要自私的坏人，本君要得到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同时有与自己所生活下去的空间，看着你就知，这个帝位太麻烦了。”

“本君有想过这方法。”狄煌，“但你不觉得欠了我们吗？”

看到来人没什么开之意，皇帝只是有些厌烦的问，“由你亲自来杀寡人？你排第几？”

敬天苦苦的看着自信的儿，“寡人欠了你们？”

狄煌忽然想起在远方的某个人，如果自己失去了他，多年之后会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狄煌，内务府为皇改的名字还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儿的名字，“寡人已经记下你的名字，你可以下手弑君了，你用刀还是用剑？”

“你说什么？”

敬天从来不知可以如此论断帝位，有些发呆，“反正你兄弟众多，可以随便找一个当傀儡，不一定要留下寡人。”

“看着你真是生气，”狄煌讨厌这没息的父亲，“真不想把他还给你。”

“因为本君不想变成另一个你。”狄煌残酷的说，“像你这样自私的人，因为失去了所而让我朝上下陪着你一起受苦，死亡太便宜了你。”

狄煌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皇帝，心底肯定，自己一定是比较像早逝的母妃，反而老五有着这位父皇的样。

“廿四名皇，十七位公主，共四十一人，尚有十二名皇孙。”狄煌朗声数到。

“你要继续当你的皇帝。”

这名字已失去作用多年，这刻由自己的儿叫来，只觉虚幻，“不杀寡人？为什么不杀？”再想一下，不禁急起来，“不，不能不杀的，寡人会妨碍你登位的，你不想用刀剑，就赐毒酒好了，寡人的太医们最善长下毒的，他们替寡人毒杀了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