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李章微笑地听着，并不声打扰，心里很喜芷清这样快乐无忧的模样，甚至希望她一直都能这样下去。

李章伸手扶了她一把，摇笑：“哪里丑了？我觉得好看。”

芷清安静了起来，默默地踩着李章的脚步，看着他并不宽厚却满蓄着韧与力的后背，想着一个个过往的影，各心绪漫漫而过。

芷清霎时心有所，低眉停了说笑，脚尖慢慢拨着上的碎石，一颗心得好似要跃心。

李章顿时回了神，好笑地敲了芷清一记爆栗，说：“妹妹才成天说话像吃了一样！”

这是个颇大的寨，围着中心的鼓楼，一间间的木屋顺着山势鳞次栉比地挨着，仅仅看着这些屋居，已可想见往时人丁兴旺的闹与繁荣。然而现在，却只有风穿过空巷的阵阵低呜和木质门窗偶尔的吱呀碰声。

芷清说着说着突然停了，看看李章，再摸了把自己的脸，笑得直打晃：“阿兰肯定会被我吓到，这么丑！”

正是黄昏时分，天边仍有一抹云霞，本应是炊烟袅袅鸣狗的时候，四周却是一片瘆人的静寂。芷清心里有些发慌，拉着李章的手，亦步亦趋地向里走。

芷清不满意地着额，跟在李章后小声抗议：“是哥哥先取笑芷清的！”

起小妹神情变得兴奋起来，一路说着往时旧事，难得的呱噪，也就在瞬间褪尽了老成的外像，变成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烂漫和天真。

李章闻言更是莞尔，却没再继续接着说。他原本就拙于这些，只因心中喜，才不自觉地脱而。

天渐渐暗了下来，四下里更增诡异。李章不敢火，拉着芷清贴着墙角走，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周围

第73章再险境

芷清更用力地握了李章的手。

“哥哥也学会甜了！”芷清嘟嘴，眉却弯弯的，虽是女儿家的嗔模样，却与她现在的样全无冲突，看在李章里，恍若看到了时光之后的芷清，一时间怔怔不已，满心满俱是温柔。

“其实，哥哥才是最好看的。不什么时候，都是！”

前行的李章忽然停下步，微微侧等着芷清。芷清走几步与他并肩，两只手自然而然握在了一起。芷清抬起，看着李章温和笑的侧脸，觉得这一刻已是地老天荒。

李章和芷清赶到东平寨附近时，发觉寨的路竟有官兵把守。芷清和李章心中不安，想着问路时听到的话，更想去看个究竟。于是他们返回，绕后山的五家坡，从猎人小径翻过山岭，看到这边果然无人把守，悄悄了寨中。

“是好看呀！妹妹变成老婆婆也会是个好看的老婆婆。”

依山而建的寨里，很多房都门大开，黑乎乎的像是张大的怪兽。院里凌散落着农和匾篓，没有一只，没有一条狗，更没有一个人。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丝丝淡淡的血的腥气。

芷清的声音初时细小，渐渐变大，及至说完，抬看着李章的里已褪尽了羞涩，满脸的褶更是笑得像朵儿一般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