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并不像是在说谎。

端亲王与顾清明原本并不打算开说话，只因为李并不是什么骨，妞妞的下落，若是杨蓁蓁能够自己亲自问来，到时候找到孩后，杨蓁蓁心中的愧疚也能够减轻一些。

他的目光顺着自己的话看了过去，在看到侍卫从土里拿来的那截木桩的时候，顿时哑无言，也是眨了眨睛，不敢置信。

在这一刻，李的心中既庆幸，但更多地还是疑惑。

端亲王一手扶住杨蓁蓁，一手将手中的大刀扔在了地上，看着李笑：“本王方才的手段，你不是没有见识过。但这只是很初级的一些手段，你最好识相一些早些说。不然等到回，你想说本王可能还不愿意听了！”

可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李却依然这般说着，而且看着李的神，仿佛并不像是在说谎。

可此刻他的这些话，全都成了狡辩。

“我没有……”

“我真的不知。”

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明明是他亲手埋下的。

李神萎靡，看向杨蓁蓁的神，满是害怕与愤怒，也有无可奈何。

杨蓁蓁突然失手松开了李，伸手夺过了侍卫手中的刀。

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你说不说！”

“你把妞妞藏哪里去了？”

“妞妞到底在哪里？”

杨蓁蓁忍不住又红了眶。

“蓁蓁……”

侍卫的压着他，而架在脖上的刀，几乎已经嵌了他脖上的。

杨蓁蓁手上用力，引得张琴一阵惊恐叫。

“不可能……怎么会不在？”

杨蓁蓁拉着他的衣领，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还是拉着他的脖不得不低下，也让刀锋几乎要割断了他的脖。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容李多想。

不可否认，在看到最后坟里挖来的是一截木桩的时候，她心里却是有一劫后余生的欣喜觉，她忍不住又有了一丝希望，难，她的女儿还活着？

可是，李在听到杨蓁蓁的问话时，面上也是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开回：“妞妞不是在那……”

李面惊恐。

端亲王走到了杨蓁蓁边，伸手拿下了她手中的刀。

李挣扎着想要抬起脖，他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别来！”

“你不要来……我是真的不知！”

杨蓁蓁看着李这般弱逃避的样，实在没有耐心，她虽然很想让李好看，也恨不得让他上去死，可是现在她最想要知的，还是妞妞的下落。

李挣扎着想要去救张琴，奈何被束，本无法动弹。

她的这番举动，让端亲王和顾清明都吓了一，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杨蓁蓁已经拿起刀，放在了张琴的脖上。杨蓁蓁面上带着冷笑，看着李威胁：“你不是最她了吗，你再不说，我就杀了她！”

杨蓁蓁没有想到，李竟然会这般嘴，她有些心慌意，但更多地是无力与惶恐。

并不费力，实际上杨蓁蓁不过是厉内荏，她自己这会儿早已经有些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