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朱慈的换脑计划也没来得及实行，对吗？”

钟云从发着呆，过了许久，居然笑了来：“是你心挑选的吗？”

“……克隆？”

“还有其他试婴儿？”钟云从心一，旋即冷笑起来，“原来，‘生命之树’从那个时候就发芽了……难怪朱慈会一直暗中资助那个计划。”

幸好没能成功，不然她岂不是能永远活着了？

张家和将视线错开，不敢与他对视：“……是。所以，从从，虽然你我没有亲缘关系，但从某意义上来说，你的诞生跟我也分不开系，所以……”

钟云从对于自己作为他人续命的“容”而诞生这件事，还是分外的不，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朱慈和肖隐都不在了。

张家和的目光迅速地掠过他，最后偏过脸：“你们生没多久，病毒就成灾了，其他孩没能活下来。”

样的看法。换脑手术，或者说记忆移植，这个想法早已有之，不算什么新鲜事，但真正实施起来，却是没见成功过的。”张家和面沉重，“我劝过朱慈，但那女人已经走火了，什么都听不去。在肖隐去世之前，她就在着手这件事——她开始制作承接肖隐的大脑的……‘容’。”

他哪能听不明白，他就是那个“容”。

张家和无言以对。

他沉沉地叹气，不知是不是情绪低落，也跟着作起妖来，他本来还想追着张家和问些什么，不曾想，越来越沉，还隐隐作痛，又现了先前发冷的迹象。

张家和摇：“不，你是试婴儿。”

“一开始她也寻找过更成熟的‘容’，但于排异反应以及其他风险的考虑，她最终选择的是，利用肖隐的基因，重新培育一新的。”

“……那其他孩呢……哦不对，”钟云从咬牙，“是其他‘容’呢？”

他的养父静默了半晌，再次开腔：“是这样的，当初为了保险，培育的‘容’，并不止你一个。”

“我大概能猜得她的想法。”张家和对他说，“如果换脑手术真的能成功，那到时候，她也可以换个新的、年轻的。”

那些死去的孩，算是他的兄弟妹吗？他忽然有些茫然。

钟云从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看了他一，张家和明白他的疑惑，并为他解答：“你母亲的基因不是朱慈提供的，而是我从博峰的基因库里找来的，至于是谁……我也不清楚。”

“所以才对我心怀愧疚？”

钟云从病恹恹地回：“痛，上冷……可能着凉了

钟云从的嘴动了动，却不知说什么好。

原来他钟云从也是“生命之树”上结的一枚果。

张家和再次：“是。”

凉意似爬虫一般缓缓地攀上他的背脊，将他的血脉络，渐渐地冰冻起来。

钟云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钟云从闭了闭：“还有什么，全都告诉我吧。”

钟云从的底浮起讥诮：“我真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那样？等到我这个‘容’长成，她不也老了吗？确定那个时候的肖隐，还看得上她吗？”

张家和看不对，警觉地问：“怎么了？又不舒服？”

钟云从先是一愣，随后却是寒意彻骨。

那女人……果真是个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