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川接到顾文茹的电话还有些意外，毕竟岳云云的首单过去后，没过两天的功夫，顾家大叔伯二叔伯的预定单就来了，陆锦川还当是合在一块儿的呢。

顾叔傅那三分之一的酒，喝了快一个多星期，每天小酌一小酌一的，因为是寿酒礼，之前也说好了给他喝的，没人阻止。

顾老爷：“……”生闷气。

二叔伯跟着附和。

特别，特别可怜兮兮。

“你们说的啊，指标要是正常了的话，那酒就归我喝了。”顾叔傅看着顾文茹和自家老夫人，扬起眉眉飞舞。

老爷的健康指标是每隔小半个月就要测一回的，上一次测还在寿宴开桌之前，也是看在指标虽然不正常但还不至于格的份上，寿宴上还让现了一油荤；隔了小半个月，顾老爷的家医生又带了完备的测量过来了。

陆锦川酿的酒，自然是酒里的佳品，闲来没事兴致的时候小酌两，对反倒是有益。不过陆锦川没多说什么，在现在大分人里，喝酒即伤，这个观念已经快固了，陆锦川也不至于说是要去把这观扭转过来。

等酒快喝光了，顾老爷自己反倒是自觉地放慢了喝酒的量，每天都要晃到藏酒的酒架上，拿起那坛掌大的五衣，轻轻晃，听里撞击坛的声音。

顾叔傅闻言神起来，立从床上直起，探去看家医生手上的数据表，看到明显的对比数据后，嘴角咧开来一乐，“嘿哟，还真是降了不少嘛。”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捎上疑惑，“只不过这两次测量时间间隔很短，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情况。”

而且比起那个预订单的量，刚才顾文茹一通电话过来，只订一坛酒，还真让他有些意外，来订酒的单，都是十坛十坛地走，单坛的还真是没见到过。

其实酒这东西吧，也是一把双刃剑，好酒小酌养生，劣酒喝一都伤。

这一次测，家医生眉都皱了起来，边上围着的小辈和顾老夫人都吓得揪起了心，连向来习惯了被通知指标超常的顾老爷自己，都有些了，笑，“去年指标超了三倍你都没皱眉，这回难不成还破纪录了？”

反正他的酒，有的是人排队要买，他也无需从这个方面来推销。

家医生舒展开眉，脸上依旧挂着稍许歉意的笑，回答，“是这样的，顾老先生的几项测试数据显示，一些常见指标的数据都在下降，比上一次测量时的情况有了明显的改善。”

“诶小路啊，你要么下周再来一趟？我看照我这个降指标的趋势，说不定下周就掉到正

大叔伯乐呵呵地一笑，说，“我们早订上了，这是大哥的份，我们就不掺和了。”

陆锦川好笑地接下顾文茹的单，想到当初他说要酿寿酒的时候，顾文茹还特地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估计老爷那骨，还真是被看得严格得不得了。

“那你刚才皱眉是代表什么意思？”顾文茹问。

“没有。”家医生摇，边上一圈家属齐齐松了气，声音有响。家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可能给了错误的暗示，他抱歉地笑笑，说，“顾老先生的状况很不错，你们不需要那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