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生路漫漫你懂不懂，少侠，老夫叱咤四海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呢？与其想我以后会去哪儿，你不如思考一下怎么才能活得比我长。”

“互帮互助、互帮互助你懂不懂？”

阿贵翻了一个白，继续讲：“反正我们就这么认识了，他把我带了山，我作为报答就把小绣球给了他。回到北京以后他搬了新家，我们就到了这儿，一晃也十年过去了。”

“你知他是什么时候捡到我的吗？”他问。

“你会走吗？”桓乐眨眨。

“夫说我是聪明的，聪明可不是明，非得挂在脸上。”桓乐语气明快，略带骄傲，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我猜啊，阿岑不会介意你追寻真相，他心里明白着呢，肯定是你骗了他，或者隐瞒了什么不该隐瞒的事情，对不对？”

哇，真是好大的气。

跟你有关系吗？”阿贵气定神闲，他怎么也不可能被一个小妖怪给路的。

桓乐老实的摇摇。

一人一望着院中的椿树，渐渐的都没了声音。

“那是十多年前了，那时候他也才刚成年没多久，一个人在西北的山里闯，要不是我，他就要被大蛇吞了。”

工作室里的岑却缓缓睁开了，眸中一片清明。他也望向了椿树，不知在想什么，但表情还是像刚才睡着时一样平和。

十年啊，对于人类来说，甚至对于半妖岑来说，都是一段漫长的光，可对于阿贵来说，这就只是指间逝的沙罢了。

如果阿岑愿意去大唐玩儿，桓乐一定会骑着带他去西山走一走。

只是心疼吧。

“不是他捡到了你吗？”

阿贵没说话，他确实关心岑，希望他能好好的。这情很纯粹也很复杂，不是友情、情，也不像是亲情，对于一个活得太久的老妖怪来说谈情太累赘了。

下午两的时候，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

对于阿贵的沉默，桓乐就品不什么意思了。他可年轻着呢，秋天的叶落在他里，那就是一场华丽的谢礼，尤其是西山的银杏一块儿谢秋风的时候，金的叶落了满山，在夕里像一片金红的海，不胜收。

但是在寿命这方面，一只狼狗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一只比的，桓乐暂且接受了阿贵的这个说法，然后说：“反正只要阿岑在这儿，你不会离开的对不对？你那么关心他。”

阿贵这下承认桓乐是真聪明了，看问题看得贼准，这让他忽然有了一倾诉的·望。

不是人还是妖，到老了都喜大团圆结局，哪有年轻人那般的心力去品味悲伤。这可是旁观了一片叶的落下，就会到大限将至的年纪呢。

“可我真的很喜这十年，这儿虽然安静了，小的脾气暴了，但住着很舒服。”阿贵微微眯起来，抬迎接着光：“有时候真想一辈就住在这里啊，晒晒太逗逗金鱼、听隔老老太太拌嘴的日也不错……”

桓乐不擅长话，但他会推理啊，珠一转，：“你追寻的真相一定在从前对不对？小绣球是你带来的，所以你想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真相就在那里！”

阿贵怔了怔，没，却也没否认。他斜瞅着桓乐，说：“你倒是聪明，那你猜猜我跟小是因为什么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