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儿！”我嬉笑脸地回答，挨了一掌的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又闭上了睛。

他半轻不重地扇了我一记耳光，气愤地说：“你又耍什么样？”

“你还有脸问？你给他吃的是什么狗东西？蒙汗药？”齐歌火大的质问那个小导游，手臂揽住我的肩，怕一个闪神我就会跌这“从山下的”里（雅鲁藏布的直译）。

我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齐歌大吼：“混！你到底吃了多少药？”

这记耳光使我略清醒，抬起沉重的，咕哝着说：“怎么……这么困……”

“你真够谨慎的！”小导游笑了，指了指他后仰吞药的德国人，“我每次带团去桑耶寺，都要给客人准备的。放心吧。”

开始登船了，他向我们挥了挥手，跑过去指挥那群德国鬼排队上船。

“我不船，要吃你自己吃。”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了。早就听说桑耶寺是以古代印度婆罗王朝的乌达波寺为蓝本建造的，地偏远，通不便。但主殿回廊和殿那些年代久远的画，石刻的酥油灯，却不能不看。

“你还真不浪费！”齐歌哭笑不得的说着，调整姿式让我睡得舒服些。

笑闹着，我们到了桑耶渡。等候渡船时，又见到了那个德国旅行团的小导游。

“要坐一个多小时的渡船，很难受的。你船吗？”他一边大声地问我，一边给那些德国游客分什么东西。

“想投江自尽啊？”齐歌及时地拉住我，我的靠在他怀里。

他闻言看了我一，跑了过来，摊开手掌说：“防船的药，吃一粒预防吧！”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大家吃的都是同一药啊，你不是也没事嘛。”小导游委屈地说。

“他怎么了？”是那个小导游的声音。我的仿佛粘住了，怎么努力也睁不开。

早上，看着齐歌对着镜先上隐形镜，然后又上太镜，我忍不住嘲笑他：“你这个六只的怪！”

齐歌扳着我被太晒得通红的脸，把我到镜上说：“看看你的脸，你这个红二团。”

藏医疗队到这里为藏民们免费的白内障手术。只要门，我和齐歌都不忘上太镜。

拿起他掌心的两粒白药片，我询问地看向齐歌。

“还是吃了吧，一个多小时的渡船呢！”我拿一瓶。

“废话！我没吃当然没事！”

“我没坐过渡船。”公园里的游船不知算不算。

“你们也去桑耶寺？”他挥着小旗问我。

载着五十多位游客的木制渡船在混浊的雅鲁藏布江上、耀的光下缓缓前行。坐在渡船的木梁上，我前的景越来越模糊，脑里混混沌沌的，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可是，那两粒药是给你们两个人的。”

我捧着他同样红彤彤的双颊笑：“既然咱们都是红军，脆整编吧，组成红四团。”

齐歌皱着眉问：“有副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