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结束后，乔烈儿从储间搬来两毯、枕和两张折叠床。

严靖曦被他的神言论得哭笑不得。

“带了什么好吃的？”乔烈儿揭开盖，腾起的蒸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糯米饭。”

“在想什么？”严靖曦看他睁着没睡。

严靖曦显然对他的案并不关心，相反还有怕乔烈儿大半夜给他讲些腐尸、碎

横跨波光粼粼江面的海猪桥下起了“金瀑布雨”，挂在桥两侧的烟同时燃起，火散发着耀的金光芒垂落到江面幻化成一副童话世界，漂亮得不真实。

寒冬里乎乎米饭让人心窝里，有时候幸福就是很简单，只要在一起吃什么什么都不重要。

“有啊！”乔烈儿锁上门，两人顺着楼梯连廊来到会议室。

两人坐电梯上了警局的层，前方是一片老城区的旧房，没有遮挡视线开阔了许多。

“在这睡吗？”严靖曦侧过搂着他，心疼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当法医绝对不比医生轻松。

“不是。”乔烈儿轻描淡写地说，“有时在解剖室，有时在实验室。”

“加班时用的。”乔烈儿仰躺双手放在脑后，“有时候跟张一加班太晚了就在局里睡几个小时。”

随着沉闷的响，绚烂的烟在天空绽放，每天的除夕夜政府会都安排船只在江心放烟火。

月亮攀上了枝，在这个没人打扰的除夕夜，乔烈儿仰看着天板。

“不是。”乔烈儿摇了摇，“因为我是本地人，临时被调。”

远离解剖室，严靖曦缓过来才想起自己手中的保温瓶，“我没耍你，真的来送饭。”

“不是。”乔烈儿拉开南面的窗帘，夜空闪着烈的亮光，“江边在放烟，楼能看到。”

“好啊！”乔烈儿冻得有凉的笔尖轻轻碰了一下严靖曦的脸。

“你有没有别的办公室？”

乔烈儿夹了一团糯米饭往严靖曦嘴里送，“你也吃。”

乔烈儿扒着米饭，“好吃！”

“好吃就多吃。”严靖曦伸手捡掉他残留嘴角的米粒。

严靖曦拨他的刘海，“去年你也值班？”

除了传统的状烟外，还有幻化成星光撒满一方夜空的烟火，乔烈儿漆黑的眸灿若星辰，的鼻梁下淡淡的，细碎的额发随风而动仿如误凡间的天使，当然是在他不开谈工作的时候。

“想去年除夕的任务。”乔烈儿侧过彼此面对面。

两人和衣躺下倦缩在一起，贴着。

乔烈儿发现严靖曦着了迷一样地看着他，一掌拍过去把他的脑袋摆正，“快看桥，金岁月！”

“说好了一起过除夕。”严靖曦带来了饭筷，给乔烈儿舀了一碗，腾腾的糯米混着切碎了的腊、冬菇、虾米、葱。

严靖曦枕着臂，“还齐全。”

严靖曦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神经得多大条能在解剖室与尸共眠。

“你怕了？”乔烈儿凑近他几乎贴着脸说，“先不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即便是有我也是为他们申冤，他们怎么会找我麻烦？”

“今晚我们一起过。”严靖曦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远传来低沉的爆炸声响，严靖曦惊愕地侧耳倾听，“除夕了，地铁还在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