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刺史冷冷一笑，一拍惊堂木，“来人，把这藐视本官与公堂的小拖下去，责打十五大板！”

石燕前：“这五人说谎，在下在地龙翻之前就已经离开佛塔，至于兽面妖怪，在下从未见过。”

石燕前拱拱手，“可否请捕快低调一些？”

虞刺史目光邃，他的神能够让人觉到一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压的人透不过气。不过这对石燕前没有用，他在殿试上见过天嘉帝，天威仪自然更胜刺史，他都不怕，如今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些人说了假话，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虞刺史同意，蒋舟立刻安排捕快前往石家。

石燕前只知虞川离开了，但不知他会去哪里，依然镇定的面对着虞刺史。

人未到，声音先到——

在等待证人的时间，公堂外响起说话声，不一会儿有名衙役来通报，“刺史，县令！余杭司法参军事夏文铭和富商汪嘉旺之汪禄在外求见。”

怀中的小鼠动了动，他觉到他爬上，然后从袖里钻来。

虞刺史神不明，“二位消息得的好快。”

石燕前瞟向四周，似乎除了他，没人听到这句话。

结果汪禄本不在意，睛发红，神情悲痛，指着石燕前就是一顿怒骂，“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石燕前继续说：“在下数日之前见到的妖怪，长相与凡人无异，且已被救下我的长所降伏，这件事在下的邻居都晓得，试问哪里再来妖与我合谋杀人毁尸？”

石燕前对脸

人选除了汪禄，再也想不到第二个。

几人被吓得浑发抖，连呼：“小的没有说谎！”

堂中，几名男女规规矩矩的跪着，见石燕前到来，皆是一震，中惊恐之。

“哦？”虞刺史目光扫过证人。

虞刺史吩咐：“传唤石燕前的邻居前来问话。”

两排衙役分站左右，威严气势人，堂上一名着绯的男坐在原本县令的位置上，而向振祖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虞刺史冷哼一声，中闪过轻蔑之意，“叫他们来。”

夏文铭敢在向振祖面前摆谱，但不敢在虞刺史跟前造次，先是笑着拱手，“下官见过温刺史。”说着，他还偷偷的拉扯汪禄的衣袖。

因为太小，夜里灯火又不够明亮，所以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一只小鼠从袖里落，轻盈地到地上，往外跑去。

“虞刺史，向县令。”石燕前向堂上二位官员作揖，因有功名在，所以可以不跪。

一温柔的声音无端在心底响起，“等我，会没事的”。

“石燕前，据此五人供，你昨日是与一兽面妖一同在地龙翻之时离开佛塔，之后塔毁人伤，有可能害死余杭富商汪嘉旺，对此你可有什么解释？”

他角余光看向跪地的几名证人。

兽面妖？石燕前想到虞川变成的小鼠，但在今日无意看到的那一幕让他可以肯定虞川不是猪脸角，不是任何一张兽脸，如此便意味着——

这人办事可真够麻利的。

“石燕前，为我父亲偿命来！”

向振祖首次发话，附和：“刺史，石燕前所言有理，城中本就慌，无谓的言还是可免则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