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见一张香案，香案上供着一尊宝相庄严的佛像，那人就站在香案旁。佛龛一侧，放着几枝盛开的杏，他记得那是自己折来送给他的。

夏渊的呼逐渐平稳，荆鸿给他掖好被，在榻边定定看了会儿，自语：“殿下，我让你失去的，都会还给你。”

他抱着，痛到极致却无法厥过去。

那人“嗯”了一声。

这一次他们不在那个即将下雨的山坡上，他们在一间灰暗的房里。

他记得那场梦，也想起了那个人是谁。

那人在他面前蹲下来，抚了抚他的后颈。

夜梦，夏渊又梦到了那个陪他看烟的人。

他把它们拿来，一一地折断。

夏渊想起了那人的名字，却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与他相识的。

第23章臂上疮…

从此他的世界，就是一片混沌。

所以夏渊早一日恢复心智，就能早一日好好面对朝中的局势。

那人的面容比以前的梦境里清晰了些，他能看到那人脸颊上的一颗淡褐的小痣，但眉目依旧模糊，他看不清他的双，不知那人是怎样看他的。

直到他疲力尽，觉脑袋都不属于自己了，无法再思考，无法再回想……

那人没有回答他。

随后，便是钻心刺骨的疼痛，好像脊椎和颅被人生生穿了一个，他痛得大叫，在地上翻求饶。

荆鸿将汤碗递给夏渊，夏渊喝一，叹：“哎？方换回原来的了？哈……果然还是这个味的好喝。”

他走到窗前，看到那几枝杏安安静静地活在瓶里，有几个苞微微张开，绿萼中浅破了一莹白。

连同瓶，摔碎在窗外。

“嗯，看你不喜后来的方，就换回去了。”

夏渊听到了那句话，但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的咙喊破了，咳血来，双中渗血滴，混着泪而落。一切都变成了暗红，那令人绝望的颜。

他又问：“烟已经放完了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没多久，的睡意袭来，夏渊的就阖上了。

他缓缓念那人的名字：“谢、青、折。”

“对不起。”这是那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瞬间，它们跟梦境里的那些杏重叠到了一起。

“你怎么了？”他伸手，一只很小的手，他想去拽那人的衣袖，那人让过了他的手。

荆鸿，我想吻你。

……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那人就站在他边，默默地看着他，不声，更不救他。

他用嘶哑的童音哭喊着：“救救我！谢哥哥，救救我！我好疼！”

他开，还是那把稚的童音：“我怎么睡着了？”

荆鸿离开太寝殿，他没有看见，在转时，夏渊半睁睛，望着他的背影。

有弊，利在于长嫡孙可以让他们的地位相对稳固，弊在于皇位对他自的保护就降低了很多，因为那个孩的排位在二皇之前，太后的利益集团很可能会放弃他而直接选择那个孩。

“啊！！！”

夏渊醒来，是个晴朗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