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我们是同行嘛，虽然比不上你，但也差不到哪儿去，”贺一九得意的神，“你知那时候我为什么不走么？觉得跟你投缘，要放着不，多不好。”

说完他就不吭声了，神情复杂。到底还是扯上这些东西了，他心想。为什么就非得招惹到呢？就当一个普通的县尉不好么。可是县尉这行当，和死人又脱不了系，人害人还不够，鬼也要害人，真是……

贺一九见状，愈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本来还想忍着，可是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然后又一次笑得前仰后合。这回不再是故意整人，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想笑，笑得从椅到地下，差门去，最后扶着墙险些不上气来。

贺一九愣了愣，又将面前的人打量一遍，视线渐渐变，嘴边的笑意也染上图谋不轨的意味。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韩大人，你莫不是……怕鬼吧？”

四季之中，季显得尤为可贵。难熬的冬天已经过去，树木吐翠，溪潺潺，家家忙于耕。原本萧条冷落的田间，雪一化，到都是忙碌的牲畜和人群。沃平坦的原野，鳞次栉比的村庄，一切看上去都如此的鲜活明亮起来。

贺一九好不容易把笑声憋回去，：“韩大人，你太有趣了，我觉得我要看上你了。”

侣士，还有他这样血统特殊的人，一般人是不会对魂灵有所知的。

一年之计在于。

“要我说，韩大人这么厉害，武功也不赖，怎么当起县尉来了？你要是去当天师，保证赚得盆满钵溢，天底下的鬼怪见了你都绕哩，”说着，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神情，“不会是为了给我们这些人让吧？也是，你要是在，我们哪儿还有饭吃噢。”

韩琅一直冷冷地注视着他，等他笑完了，直接踢开他走了去。贺一九听见他在嘱咐外的衙役，好像是打算狠狠自己一番。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笑，笑到韩琅回来了，正居临下地瞥着自己。

韩琅没理他。

韩琅浑的血都快烧起来了，说不清是臊的还是气的。只见他脸越来越红，牙关越咬越，一张嘴都扯成了一条直线。

韩琅站了半天，咬得死死的牙齿终于挤了一条，爆今天以来唯一一句：“你娘的。”

第6章惊蛰1

韩琅的眉越拧越，越想下去，越是脊背发凉。他地了一气，又缓缓吐来，贺一九叫了他两声他都没反应。对方正疑惑着，忽然看见韩琅猛一拍案，“噌”地站起来，冷言：“总之，你的事情我另行定夺。”

贺一九笑了，又翘起二郎，一下一下地甩着脚尖：“韩大人怎么了？一副挨打受气的模样。”

随着日渐渐升，这季的气息在田野上漾开来，仿佛一缕翩然起舞的清风，携着农夫们的劳作时沉稳有力的呼号，飘飘然了县城之中。

“闭嘴！”韩琅突然喝。

韩琅怀疑地打量了他几，满脸的不相信，但也没究：“总之，小鬼杀了吴照，又看到了我上的骰。那是它的宿，所以它攻击我，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