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惊蛰7

贺一九没和韩琅一起回去，等两人终于找到路回到村附近时，他说要继续调查冯老爷的病因，就和韩琅告了别。现在只剩韩琅一个人了，他刚刚踏村，就见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歪坐在墙，旁边站了几个人，似乎都在冲她指指。

“好像有这么回事，”贺一九说，“当时我在哪里来着？唔……应该是在街边，对面瓷店摔了个坛，老板气得直嚷嚷。”

“里记载过一个故事，说某朝发生了地劫，原本的山川都变成了平地，里现了前所未见的金银财宝。还有一则，同样是地劫，将河移位，里现了大量的铜矿。”

贺一九顿时醒悟过来：“你是说，地劫过后，这座山才现了井盐？”

“也不一定是他，只不过他是最接近的。”韩琅笑了笑。和聪明人对话就是有这个好，韩琅很庆幸他不用再解释什么，贺一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韩琅便把里正媳妇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贺一九摸到苗了，蹙着眉，狐疑的打量着韩琅：“你是说……？”

“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有这可能。宝昌坝的井变味恐怕也是同样的理由。”

贺一九了，又疑惑：“等等，为什么你连这破书都能记得？”

韩琅沉了一会儿：“的确。就像你说的，如果这里一直是盐产地，早就被盐运司记录在案了。”

“负责修坝的官员姓周，我见过他，”韩琅说着，又停下来想了想，才继续，“了解不多，但觉不是什么正经人。”

贺一九“啧”了一声。

“不知。”贺一九有些疑惑。

“诗词什么不太在行，四书五经也不行，”韩琅苦笑着，“但是这些山川地理、鬼怪异志之类的书籍，小时候读了不少。”

韩琅打断了他：“你知宝昌坝的井变味的事么？”

“那你的意思是？”

贺一九摸着下，然后：“我知你的意思了。你怀疑他派人修缮坝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井盐，于是私下开采？”

“你有没有听说过？”

贺一九摇。

韩琅没说话，似在沉思。贺一九就不嘴了，起到周围转悠。约莫过了一刻钟，他回来的时候发现韩琅还坐在原地，不由得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过了，一个人也没有。这里可能停工有半个月了。”

“先回去吧，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韩琅了，还是没吭声。又过了片刻，贺一九已经有些无聊了，才听这人开：“去年这里发生了地劫，你还有印象么？”

韩琅的正义又被唤了

一直有井盐？不可能吧，”贺一九坐在一块石上，边说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京城脚下，那帮官员居然找不着？”

“所以呢？”

“不是谁，都是个大案了，啧啧，”贺一九打量着韩琅，“你只不过来调查一个莫名其妙的纵火案，居然发现了这么惊人的事情，该怎么说，狗屎运？”

韩琅无视了他的调侃，嘀咕：“有义的事情还没清楚……这里，还有很多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