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过，但清晨的气温也凉得很，韩琅把斗篷裹得的，帽也上了，却还是被得连打三个冷颤。这一路都是官，来往车队不少，没什么风险。所以他走得也很轻松，快加鞭，中午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跑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就这样很快跑完十多里，韩琅找了河岸停下来让歇一会儿，自己展开行，掏早上剩的煎饼，掰了一块肚里。

“我觉到了，银鼠在东边！”石龙晃着尾说，“你是不是要去东边，我也去！”

午间光正好，清风掠过翠绿的树梢，发呼呼的声响。一人一妖在河岸上坐了小半个时辰，直到韩琅差不多休息好了，才重新上路。他刚把正在吃草的儿牵回来，忽然听到后不远有人在叫自己，一回，姚心莲立在一辆车旁边，正冲自己招手。

贺一九一脸莫名：“啊？”

这冰冰凉凉的，不是石龙还是谁？

韩琅叹了一声，他就是敌不过别人的乞求：“知了知了。”

一回见到把糖当饭吃的，虽说妖怪不用忌讳那么多，但林孝生喂养他的方式是不是了什么问题？

这会儿天也不早了，他回去和贺一九了别就匆匆去驿站雇，然后直接了城门。石龙就躲在他的背里，一路倒也安静，偶尔探来透气的时候，也尽量躲着其他人的视线。

“真巧！又见面了！”

京城的确在东边，可他难还要带这么一个累赘？韩琅回看了看自己的行，倒是也能藏去。石龙好似看了他的犹豫，可怜地用下磨了磨他的手背，声气：“我不跑，但是我真的想去。”

韩琅觉得憋闷得很，闹得他都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就是，住别人家里，给人送药……然后，就像现在这样的。”

“怎么？”

贺一九没答话。这时突然有人敲了敲大门上的铜环，韩琅只好起过去开门，外面站着林孝生，一见到韩琅就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货箱里窜了来，然后迅速爬上了韩琅的肩膀。

韩琅沉默下来，直到贺一九的早饭都快吃完了，他才抬起，幽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对方脸上：“我问你个问题。”

看来夜就能到达，只不过时间太晚城门已经关了，估计得在城外的小村先找个地方落脚，等第二天再城。

韩琅冲她打了个招呼，就见她风风火火地跑下

贺一九脸还算淡定，夹起一块饼嘴里，腮帮瞬间鼓起来一块，得他说话声音都糊了起来：“没啊，只对你这样。”

”

“怎么了？”韩琅问。

韩琅摸了摸石龙的脑袋：“为什么？”

“你经常这样么？

石龙也爬来，在绿茵茵的草地上打了个。韩琅问他饿不饿，他说不饿，早上吃了很多糖。

“呃……”韩琅被他的理直气壮得有懵，恍惚间觉得似乎是自己想多了，“为什么？

贺一九把饼咬得嘎吱响，顺带用筷指了指他：“客气什么，这都算不上个事儿。”

“你今天要上京？”林孝生说话还是这么不咸不淡的，“他要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