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啊，我去厨房看过，还有早上的粥。”连书桌上的书也是胡摞在一起的，齐骧一叠一叠码好来，瞥见竟然有一只绒泰迪熊掉在地上，明明就在芮忱脚边，他也没有捡起来。

芮忱打开屉，里也是七八糟，非要把东西都丢来，全散落在桌上，才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他找到那张不知什么时候收到过的快餐店外卖单，递给齐骧，“看看吃什么。我去刷牙。”

芮忱一边刷牙一边看，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焗饭，把牙膏沫都吐了来。“这你的牙刷啊？”他拿起放在架上那支刷已经糟糟的牙刷，从镜里看着齐骧问。

面对焕然一新的书桌，芮忱拧着眉，一时心情有些复杂。他坐在椅上休息，想了想，从旁边那叠书里找齐骧刚才写过的那张试卷来看。

“有是有啦……”芮忱没来由地还是犹豫了一下，他挠挠脸颊，一锤定音，“好，那吃外卖吧！”

书有一些已经积灰了，收拾的时候得满手都是灰尘，齐骧整理了十几分钟，可算让书桌变得空旷明朗。

下雨了，不知何时。

也许因为太冷，芮忱洗漱完毕，上的颜褪了很多，苍白中带着若隐若现的粉，像是樱。齐骧看他走过自己边，脚下还不小心踢到了一只桶，忍俊不禁，低继续看菜单。

冬天的雨可不是开玩笑的，下起来比下雪还要冰冻，明明是雨滴，不小心滴到上，却像是冰粒一般。一旦在雨中行走的时间长了，或者不小心踏洼，让雨浸鞋里，没一会儿无论袜是没，双脚都会失去温度。

“没事，我们比赛写卷吧？”芮忱蹲在地上一摞书旁边，找到和齐骧一样的那试卷集，用力一，书又倒下了。但他没搭理，翻了翻见到还有大概十题没，起说，“吃过饭就写，看谁写得快。”

齐骧蹲下来捡起他散的书，默默，“这有什么好比的，肯定我输。除非你故意放。”

齐骧打完电话，才走回来，便看到芮忱又蓦地起跑到外，搬了另一张椅过来。

品房里主卧房间床铺一样的床，芮忱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睡了三年的床。他挠挠后脑勺，一下忘了题目的事，问，“吃什么？”

幸好床垫弹好，芮忱摔去的时候只是在床上弹了两下，

难怪芮忱觉得熟。他刷牙完毕，用潦草地往脸上泼了两下算是洗过脸，以后说，“换支新的吧，用久了对牙齿和腔都不好。”

“找死。”齐骧横了他一。

他，“在学校就用的这支啊。”

拿着外卖单走到浴室门，齐骧靠在门沿上，问，“你吃什么？”是粤式味。

齐骧看他满脸不耐烦，问，“我们叫外卖？附近有送外卖的店吗？”

“行啊，附近我不熟，随你。”齐骧把泰迪熊放在枕上，回来继续收拾书，瞧见芮忱突然没声了，走近问，“怎么了？”

毕竟是自己的书，芮忱看又劳动他，不得不蹲下来也收捡收捡，说，“不尽然啊。不然……我先让你半个小时？”

芮忱想到那个放了天麻的粥，就发麻。他嘴角了一下，伸着懒腰了一番舒展动作，欣欣然奔到窗边说，“去吃吧——”话在挑开窗帘的那一瞬间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