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立刻向后跃一段，摸着脸颊上渗的血，突然有血沸腾的觉。

沈云辞猛地发现不对，但反噬而来的剑气因为距离太近，已经狠狠刺腹。他立即收剑向后退去，伸手摸到腹微凉的血，黑的瞳孔霎时间漫上一层暗红。

刻意压低的语调带着几分沙哑，上沈云辞磁的音，如同带着蛊惑般过燕归的耳畔。

谁实话，虽然沈云辞这话绝对是在瞎说，但他确实很难让人拒绝——如果他衣袖中没有那一闪而过的锋芒，就更可信一些。

这跟他之前所经历过的两场战斗都不同，沈云辞可不是蓝观那程度，和他绝不会是碾压式的胜利。想到这里，燕归眸一沉，左手边金光聚散，最后现了一张玄铁盾。

“哟，真生气啦？”一边挡住沈云辞角度刁钻的攻击，燕归还一边空调侃两句。谁知就这一句话的功夫，沈云辞手中那把使得行云的剑，就着燕归下颌骨过去了。

沈云辞刚才还维持在嘴角的笑意，这次彻底僵住了。

燕归等的就是沈云辞抑制不住怒气的这一刻。他早已绷的突然发力，将自己从劣势的位置转，顺便用宽厚的陌刀刀背挡掉沈云辞那一击。

“刺啦——”

袖中锋芒如同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情绪般，化为一视线难以捕捉的光，朝着燕归仰起的颈划去。

这回燕归虽然举盾挡了，但之前比较力的防御技能都用过，这会儿还在冷却中。所以格挡的力度就显得有些不够，以至于他被沈云辞这一剑直接冲到了冰面上，摔得背上的骨都快断了。

沈云辞真的是个天才，燕归在刚躲过火龙嘶吼，却又被突如其来的浪冲好几里后，不由叹。

不过很快，燕归就报复了回去——沈云辞接下来的三剑既快且狠，但只见前忽然金芒闪过，都正好打在盾立上。

刚从呼啸而过的浪中跃起，燕归抬就看到沈云辞的剑锋从天而降。

若是能在开战前找到沈云辞的破绽，燕归说不定能打一个漂亮的开局。

或许是想起当初蓝观被自己法术反噬的惨剧，沈云辞在看到那黑盾牌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他又持剑而来，与燕归再次撞在一。

燕归微微眯起双，扬起与俯的沈云辞对视，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风雷火，四属明明相生相克，沈云辞却每每信手拈来、随意转换，中间连个缓冲时间都不需要。明明是个剑修，却在法术上有如此天赋，简直要气死一大片法术的法修。

可惜，沈云辞也是个惯于藏不的人。他并没有因为燕归带刺的言语而恼怒，反而温雅一笑，俯靠近燕归低声：“我知燕师弟已经拿到那件东西，只是那东西对你来说并无什么特别的用。不如我与你个易，任何要求随你提便是……”

然而没等

对付沈云辞，燕归觉得还是很需要他的盾场。

放弃已经到手的东西，而沈云辞亦不会就这么看着煮熟的鸭飞走。

剑刃堪堪从刀背上划过，发刺耳的声音。

燕归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沈云辞的眸中是一双血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