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女帝、他这三个人。女帝听到他的声音，微弱的息一声，让人扶起自己坐了起来。

女帝沉片刻，“你

“有，为什么没有。下臣现在是陛下边，唯一一个既不属于姜家，与宁王离心，还不会危害白家的人。”

“放肆！！”人指着他，声音都有些气到颤抖了。

“放肆！”

姜越回：“陛下的一位皇女许给了姜家，那就算不得您的女儿了，那算是姜家的女儿。”

“为何？”

“是放肆，却也是实话。”姜越直言不讳：“陛下现在已经是弩之弓，天下已经了，各路王侯因收封贬世家已经是对陛下另起心思，朝中景王与姜家都不老实，但景王实力却不如姜家。下臣在这说句大逆不的，如果哪天陛下去了，估计除了三皇女在外，其他的嗣也都会被斩杀。就是三皇女侥幸活下去了，日后也是活不长，到时候少帝登基姜家独大。那个时候，白家的江山能稳吗？——恐怕是不能了。”

她说完咳嗽两声，又缓了一会才：“朕之前一直想着顾忌他没有动你，现在想想真是傻透了，朕想着他，他可曾替朕想过？朕在意着别人的受，可有人在意过朕的受吗？”女帝勉的笑了两声，伸手指向他，语气认真：“姜越，朕要死了，朕带着你一起离世你看怎么样？”

“让他说。”女帝大声喊了一句，却是没有阻止他。

“你不怕死吗？”

他说：“陛下现在朝中无信任之人，军中昌海是忠心，但为人正直，她是斗不过姜妍的。何老又是只老狐狸，你将一切嘱咐给何重不能保证她没有异心，如果姜妍是狼，那么何重又何尝不是？陛下用何重制衡姜家，这本就是一步错棋。加上陛下清醒的过晚，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陛下手中的御成军的将军前些日被你自己斩杀，新推上去的这位本就不是您的人，中兵你能调用的现在只有一千，京中的兵听不听从您的是个未知数，随着上任将军的死亡你无法确准他们的意向。你给了景王权力，却被景王反将一军。算来算去，陛下现在手中唯一握有的就是昌海手中的十万大军，但昌海将军现在西北，远救不了近火。”

“你看起来倒是很神啊……朕这段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这两天能有一段时间的清醒，却没什么神了……说起来，朕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她靠在老人上，有气无力地说：“当然，真也不想看见你，你长得这么像她，你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朕，朕到底有多失败，看见你朕只觉得厌恶。”

姜越：“陛下嗣不多，皇女加上皇不过九人，其中皇五人，皇女三人。”

女帝有些怒了，“你什么意思？”

“怕。”姜越沉着气说：“但下臣觉得陛下不会杀我。”

她用她灰茫茫的睛对着姜越，许久才勉看清姜越的人，她没有让姜越起来，只是一下一下的眨着睛，似乎在积攒着力气。

姜越一动不动，只说了一个字，“好。”

“因为下臣死了，白家就算真的完了。”姜越说了一句在所有人听来都不太合适的话。

“所以，你想说什么？让你活下去对现在的局面有利吗？”

女帝一听皱起眉，“朕明明是有四位皇女，你为何说有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