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狼牙玉？”陆湘凝反问，不敢置信。

莫说她了，连当铺的伙计都不认识，若不是平时和陆湘凝好，才不会同意用这石换孟寅枫的翠玉呢，孟寅枫暗自庆幸他不识货，掌柜的又恰好外

孟寅枫家虽不算贫苦，也不算富裕，家里只有这块翠玉这么一个值钱的玩意，传了好几代，与传家宝差不多，此次孟寅枫京赶考，家里人特地让他带上这块翠玉，愿祖先保佑他中。

陆湘凝自小在贫苦人家长大，周遭的人自然都不认识，何况这狼牙玉是西漠贡，天下至此一件，本没几个人见过，见它其形似狼牙，如石，自然以为只是快石，若非孟寅枫学富五车，书中有过类似记载，怕是也不认得。

“这块狼牙玉，你可是从小佩？”

然而陆湘凝竟不见了，他找遍整个屋，都没找到她，她没有叠被，凌的床上放着一个包袱，他拿起来，就看到床单上那朱红，他有些不敢去看。

孟寅枫吻了吻她的额，“湘凝，你可知这是什么？”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孟寅枫只能离开，他本就是空手而来，自然空手而走，看着陆湘凝给自己的那件衣服，他放在床，自己则是穿回原来那件，撕破的地方已经补好，只是补得极其难看。

其形如狼牙，如石。

对他。

孟寅枫叹了气，怜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湘凝，你今年可是十八？”他不禁自嘲，认识有段时间了，他竟连她多大了都不知。

他慌忙别过去，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男式长衫，还有几文钱，另外，还有一块翠玉。

陆湘凝。

留自己的盘缠之后，孟寅枫用所有的钱买了些，拎着往回走，又将屋里的渍收拾净，淋的床铺放在外面晒好，这才放下心。

陆湘凝直到半夜才回来，她漫无目的地在外面走了一天，睛已经哭得红，脸毫无半血，嘴上面还残留着血渍，不知被她咬破了多少次。

陆湘凝见到此有些讶异，不以为然：“不就一块石么。”

她魂不守舍地走家门，竟看到屋里蜡烛亮着，她愣了下，忙着跑屋，果然看到孟寅枫坐在桌前等她。

陆湘凝看着他，说不话。

想了想，孟寅枫还是决定先于陆湘凝别，毕竟他清楚地知，自己是真心喜她的。

只是这块翠玉，在陆湘凝被狼抓伤的第二天，就被他当了给陆湘凝买药了，想他将来成了驸，岂会在意这区区一块翠玉，只是怎么会在这？

饶是决定要走，看到家里空的米缸，他还是决定先去趟市集。

看她如此憔悴的模样，孟寅枫不禁一阵心疼，站起来将她拥怀里。

“你……怎么还没走？”

他知自己不能带走那件衣服，那会是他路上的羁绊。

孟寅枫翻箱倒柜，终于在枕底下发现了另一张当票，上面签着陆湘凝的名字，写着典当是个石。

孟寅枫怜地抚着她的发，从怀中拿一样东西。

怪不得当票突然不见了，陆湘凝把药给退了，难用退药的钱赎回了这块翠玉？可是也不够啊。

陆湘凝不禁一怔，脸微变，“怎么会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