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中后，他好一番拜见了今上同双亲，确认过那沉香苑里还有顾容，这才有喜有怯地往那里走去。

张掾无心听他这般说，只是发着呆，双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久以后，才听他说：“太师，若有一日她回来了，烦请告诉她，我张掾等着她。”

可这一盼，便又过了好几个月，这才得了允许的诏令。几日后，他别了西众将士，带了一行人，策回京去了。

不过，这些都是不甚重要的事，前最令萧啟着意的是请旨回京之事。他不愿意坐以待毙，早早写了文书递回京中，只盼着回京之事能有个善果。

顾容的右手覆上萧啟的脸庞，初时只拿指在他脸上上一下，后来就把五指都放在了他的脸颊上，最后才把手掌心也贴在他的脸上。

顾容也不来迎他，只等着他走向他。前的人，比几年前要了，壮了，睛里也有了沧桑了。真是怪事，他倒是从未梦见过他。他仔仔细细地瞅着他，想要把这几年的份都给看了。这人要是没有回来，他可真不信他还活着。

“遥夜之事，还请世海涵。若非得知她一路向东，老朽定然不会提取消婚约之事。”

秦太师听闻，心中一喜，：“老朽正有个不情之请，遥夜是个弱女，独自一人去了东边，老朽实在放心不下。可好歹要顾及秦家颜面，明面上也不敢着人去追，暗地里的又都被她赶了回来。若是世当真有意，何不一路东去，未尝不能成就一段姻缘。”

来到门前，那副对已不复当初的光彩，墨洇开，表面糙，那时看起来写得不错的字也变得难以目了。怀着忐忑的心绪，他走了去。一抬，就见一人着雪青衣袍立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嘴角笑，一如梦里画中。

“阿蒙，这些年，可还好过？”

次日天明登途，他朝那客栈又望了一，好似要看看那埙之人是否隐在其中。可他终究无所得，只得策上归途。

回京途中，他又经过了当年前往西时途经的山川风貌，此时的心境却早已不复当初。如今有着宣威将军的衔，他的一举一动都将落不少人中，稍有不慎就会招来祸患，哪还能把那一分洒脱表现得彻彻底底呢？他竟莫名觉得，陈孚父整日里不喜无规矩之人是有理的了。

“阿素，你让我好想！”

且说萧啟，他自被封为宣威将军后，在军中便觉不自在了。倒不是因为张掾走了无人同他说些己话，而是那陈孚父开始对他格外客气了。他还记着那年的仇，自然不会当真同他们亲起来，反而在想他二人是否换了策略，想要拉拢他。

萧啟慢慢走向他，解下了上的披风，覆在他的上，笑：“阿素见我回来了，还不知我好与不好吗？”

当晚，他歇在了阰城的一家客栈，与四年前的是同一家。半夜时分，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埙的乐声，空灵悠远中透着思念与彷徨。他不禁听得了迷，竟忘记了睡觉一事。等到那乐声停了，他耳中还在响起余音，容他沉浸其中。

“如今，你自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可你心里，当真是好端端

自此，张掾无暇顾及朝中风云，一路往东奔去，只想着要找到那不知去了哪里的秦遥夜。

张掾前一亮，不假思索：“太师放心，我定将她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