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就夸他，在你心中，天底下他最好了。”江丹书故意酸溜溜的说。

“你确定？”贺容玖微微斜睨他。

两人随胡侃，江丹书对宋琅亲而不谄媚，近而不逾矩，态度恰到好。

绑住了，怕你透不过气来。”

“还好，政事朝务比我想像中的容易，一旦上手了，倒也不负圣人所托。”

这斜勾一，竟仿如蕴有无尽风情，人未笑，却魅比妲己，角钩似的，要把人的魂魄都钩来了。

宋琅面对少年玩伴们，忽然觉有陌生，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了，往日他们扎成一堆的混吃混玩，骑游猎，只差没天酒地寻作乐，谁敢带皇去街柳巷玩，回家肯定给打断双。

“别提王太傅，一提他老人家我就怵。”

宋琅一顿，讪讪然收回鞭柄，咳一下说：“咳，人一笑值千金，小爷今天没带千金在上，下回吧。”

“是是，当初你选伴读时说过了，我那天回家大哭了一场哩！”江丹书回忆儿时，俊脸皱成一团。“还亏咱俩小时候常一块儿玩，你竟然选他不选我。”

这帮不学无术的纨弟们瞥见到他，登时活像鸟兽散。

“不谁跑，我是一定不会丢下人跑掉的。”宋琅用鞭柄挑着贺容玖的下，浮浪调笑：“人儿，给小爷我笑一个。”

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明显透诱惑的意味。

不过其世和五皇的情甚好，从小一起读书，一块儿挨王太傅的揍，他怕极铁面无私的王太傅，小时候比宋琅乖多了，所以挨的戒尺比较少。

相依为命，不离不弃。

一群人正和著，直到贺容玖默默而来，静静待在一边不吭声，更别提向他们招呼。

又敬又怕不用说，恨的是家中老人莫不以贺容玖为榜样，叫自家孩向他看齐学习，换言之，他就是那“别人家的孩好”的典范。

贺容玖不着痕迹的勾了下嘴角，稍稍倾靠向他，轻声调戏回去：“爷除了想看我笑，想不想看看其他地方？”

“没把你吓跑就好。”贺容玖平声，再靠近他一，两匹几乎要相贴了。

说起来，清川王是大绍朝少数几个世袭异姓王，表面是有名无权的采邑虚号，实际上在朝廷颇影响力，对太一位不予置评的中立者之一。

“你自小不学什么都快，一本书读两三遍就记住了，不像我，哪怕再读一百遍都记不住。”

“那是因为你不走心，而且贺容玖才真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我把他们吓跑了？”贺容玖面无表情的问。

“我也是，哈哈！”宋琅朗大笑。

“你后来不也每天，陪我一起听王太傅讲学。”

他们对贺容玖又敬、又怕、又恨。

宋琅倏地从背脊底窜上一波电，浑打了个激灵，脸面莫名了起来

其他小伙伴们陆续过来，多是年岁相当的王侯世家，他们虽与宋琅一派轻松的说笑，却不再敢跟他勾肩搭背，他们心知肚明，五皇已渐渐成为他们难以及的人了。

“他本来就是最好的。”宋琅笑瞇瞇的应。“至少他长得最好看。”

“不然呢？”宋琅略无奈的笑看他，又觉得天地间如果只有这个人在自己边，好像也好的。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