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

谢思清将它给抱了起来，问陈正直：“你说逮住它是因为什么？”

“取一个主题啊。”

“……”谢思清说，“所以，明明就是钟扬学猫，却要说是猫学钟扬，对么？”

陈正直也没指望谢思清能答上去，接着：“广告里面最最不会让人反的元素呢，总共有三个——人、孩、小动们。”

“你没发现这猫特别漂亮？”

这猫确实好看，人人都会喜，可是又怎么样？

“就叫它‘演戏猫’。”

“不知。”谢思清斩钉截铁地回答。

中午休息时，那猫又回来。

“就是，有只特别漂亮的猫，喜演戏，每天都跑到剧组来，学钟扬演。”

它好像不怕人。

“……啥？”

说到这里，陈正直两手一拍，又再摊开，“这不就成了吗？”

“宣传。”

一开始它有些谨慎，不过随之还是吃掉。

反反复复喂了几次，谢思清试着摸了它的，它也没有太大反应。

不过，终究还是照了。

虽然并不知陈正直到底要吗，不过谢思清到底还是非常相信他，于是从自己的饭盒里挑了一块很清淡的，放在旁边等它过来。

“……”谢思清听了。

“啊？”

陈正直也不耐烦了，显然认为谢思清笨：“就是钟扬和猫一起现，在网络上引起人的转发。”

“好吧。”谢思清抱着猫，“我去叫迈克了。”

也许从前是只家猫，或者之前有过很多其他剧组的人吃饭之时喂过它粮，所以看见有人吃饭它便晃晃悠悠地过来等着。

“……”

“那是什么……”谢思清茫然了。

“叫迈克来。”陈正直说，“等会儿你在旁边逗这猫，让迈克抓拍一些它有镜的动作还有表情，尤其是和戏里钟扬那个角觉比较像的，能够刻意引导一下最好……然后等一会儿再请钟扬穿着戏服重复照片里面猫的这些动作表情，迈克摄影，假装这些照片都是他演戏之时我们拍的。我晚上回去就成带图长文，同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左边是猫，右边是人，动作表情极端相似，再拿到网络上去发。哦，不是这两今天就发，等上星期的事再平息些。我会找些网络上有影响力的账号帮着转载，就说，这个猫喜学人演戏，每天都来剧组报到，在一边学钟扬，有一颗当明星的心，我们大家满足它吧。”

“什么主题？”

迈克过来听了，也惊叹于陈正直的不要脸。

“……可是它没有啊。”

那边，陈正直说：“你知什么样的宣传最能引起别人好么？”

“谁知有没有？”陈正直觉得谢思清完全就是不可教，“你说有就有呗。”

“……怎么一起现？”

“尧舜禹，你去逮。”陈正直说，“你的觉比较和善。”

“趁着现在钟扬新增一批影迷，对他兴趣正，也愿意推荐他，我们来有意思的传播素材。”

“……哈？”

“谁会知是哪个学哪个？”

陈正直又重复了一遍：“就叫它‘演戏猫’。”

“如果能将其中两样结合起来就更好了，事半功倍。”

各

谢思清还是那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