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法图拉冷笑了一声，“黎明前的黑暗罢了。说起来，你去之后……一定要跟随光芒啊。”

“看上去是从上层传来的。”

“没法阻止，太晚了。除非……除非我能够冲这栋公寓的内网络。”

他看了看时间，直接宣布：“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结束吧。明天？明天随缘。”

“信号从哪里发来？”

他之前攻略的时候，并不太愿意选择走现实中攻略的这条路，因为难度可以说是非常之的。不过现在……

“他们用病毒追杀我，他们想找到我之后立刻把我杀死。我的防御在病毒面前不堪一击……我会死，真正的死亡，只要它找到我。”

亦蓝像是很急的样，匆匆拉着祝

“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祝方觉有些惊讶。

亦蓝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亦步亦趋，匆匆留下了一句“再见”便也离开了，徒留直播间一群粉丝在哭叫。

“那只是你的想法。”法图拉嘲笑地嗤了一声，“你越挣扎，它们也就越会努力你的脑。”

法图拉的语气中难以言喻的傲慢。

“我去。”祝方觉亲了亲他通红的耳垂，“要准备什么吗？”

“是的，但我不能远程作，信号的源保密十分厉害。我需要你的帮助，手动越级作，需要你的场。”

“那个实验，那个失控的实验——你知，他杀了三个人——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只能即兴发挥了。我逃了来，但我本来以为喀戎不会和我一路来到网络中的。”

“你真是，一如既往。我早知你永远无法理解我。”法图拉冷嘲，“你被你的份束缚着，你作为一个父母中的好孩、民众中的好警探，你从未想过违抗他们的思想。家和社会，真是可悲啊！而我和你不一样，不，我和你们都不一样。”

“所以我们需要打破这个全面封锁。”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祝方觉前闪过一片光亮，然后他退了这个，重新来到了圣地酒吧。

“我查过，虽然不知的地，不过就在毗邻的建筑里。”

“……怎样才能阻止病毒？”

“不用……今天就可以去。”

“是的。”

亦蓝耳通红，定了定神：“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听上去很可怕。”

“那栋楼？”

“不会再这样了。”

“的确。”

“把一切转换成数据？就为了逃离生老病死与？听上去像是梦魇一般啊。”

法图拉犹豫了一下：“还有……务必小心。无论是你还是那栋建筑，现在可都是在喀戎的掌控之下。”

游戏的主角陷了一段沉默，然后转而了下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变成……变成这样一个数码幽灵？”

“然而你失算了？”

“那我去了，我去试试。”

等到了个人空间，亦蓝才下定决心：“我……我想邀请你去我家玩，你……你有空吗？”

、你的记忆、所有能够代表你的一切，都能够转换成数字的模式，超越自己的而继续存在。不受限制、也不受疾病与死亡的制约……”

说完，不顾大家的反对，他就直接拉着亦蓝离开了直播间。

祝方觉忽然恍然大悟，他笑：“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