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但趁从小养育自己的师父不注意，杀死了师父。更可恶的是，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勾结教，传递了很多正的布置，导致正死伤惨重，多少人因他而死。

不意外，靳微会查看他换下来的衣，若是看到了那些污渍，就会明白他在传达什么讯息了。

但正如纠结的阮凤章一般，有些真相不好说来。

平静了五年的江湖，又要再次腥风血雨了吗……

也许说谭藻那句“仙人下凡”动了阮凤章，他本来也想，说不定真的只有仙人所为这一个解释，但今天看到谢公的蛊后，他不得不思考另一个可能。

陈芳散人是成名已久的人，从他门下师的弟也都各有成就，唯有谭藻，于陈芳散人看来，除了长相与毅力，一无可取之。偏偏又是个男的，若说女行走江湖，还能靠博得艳名，那谭藻因此而得到的唯一一名声，就是绣枕了。而其毅力，也成了愚笨的证明。

谢公一事，使谭藻再一次明白，什么叫“死一次，才知自己多名”，或者应该说，当一次叛徒，才能名。他原是正的人，理说，该是阮凤章更有机会早遇见他才对，但实则不然，直到他死之前，阮凤章才看见他本人。

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一个真正的臭名昭著的小人。

回去之后，谭藻在换下的衣服上，用墨划了几下，乍一看，就像是不小心上去的污渍。为求不引人怀疑，他还特意在纸上抄了几首诗，练过字的假象。

他真正成名就是因为他弑师，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叛徒。

谭藻松了气，“是吧……”

“小人”很无奈，因为师父既不是他杀的，消息也不是他的，唯有加教当了右护法是真的。

他发现自己在面对谭藻时，很难控制好情绪，险些就将心中的质疑全都问了来。一旦开了，他一定停不下，还会说的更多，把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心情全都倾诉。可是这样，谭藻就会彻底明白过来了……

小鸾山满山尸，都会复活吗？这哪里是蛊术，分明是妖法。他实在不能相信，世上会有这样奇诡之术，这对正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谭藻只觉发麻，似乎突然莫名其妙起来的阮凤章下一刻就要说不得了的话，可是过去良久，阮凤章也未开，而是喃喃：“对不起，你和你兄长长得太像了。”

“回去吧。”阮凤章绷着脸。

在那之后，人人都痛恨他。

谭藻正是刚洗完澡，发还在滴，落在纸张上，开了墨渍。

再然后，他了教，谄媚而成为右护法，连教的人都看不起他。这才是他武功平平，小鸾山上却有那么多人一齐他剑的原因。

他取来巾发，又听见敲门声，阮凤章在门外：“小谭，有件事需要和你说一下。”

盯着谭藻看。

实在是因为从前，他太过寂寂无名。

他也不打算说来。

在此之前，谁也不了解他。

☆、第十九章

阮凤章是第二

这失传多年，神秘无比的蛊虫，难就是谭藻起死复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