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枕的一角。昨晚是四无君帮他换的睡衣。他抱他上车，送他回密尔顿大街的公寓。一路上沐尘睡得很沉，下车时他惊醒过一次，睁大着睛，有些迷惑地看着周围，但是只要四无君轻轻顺着他的背脊，轻声安抚他，他便了安心的神情，在他的怀里蜷缩起来，自己找到舒适的姿势，又继续沉沉睡去。他睡迷糊的样，有一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天真。

四无君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多年的好友还有这样孩气的一面。四无君到自己的内心柔起来，“我煮了咖啡，要不要喝？”他伸手替他将有些凌的发丝抚顺，看着他了。他将笔记本电脑随手放在床柜上，向厨房走去，

“律师是没有周末的。”沐尘小声嘀咕着，但是他很快又钻回到被窝里，把自己蜷缩起来，裹成一只团，“不过我可以晚去事务所。”

“我

“但是，”沐尘说，他已经完全醒了，但仍然困惑不解，“四无，那是我欠你的人情。”

四无君侧过去，“尘，你知，”他有些艰难地说，“我并不你。”

“十三十。”四无君把钟拿给他看，“你睡糊涂了。今天是周末。”

沐尘躺在床上，略抬起，安静地看着他，四无君对他微笑了一下，将他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回被窝里。“我不会再勉你了，尘，你不用理这个案。”

想到路易十四那张的奢华而大无比的床，他们两人都笑了起来。

“不。”四无君笑着说，“我相信本市的优秀律师不会只有沐尘一位。”

“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想了很多。”

“是的。我原本是想让你帮我理这个案，不一定要，但是我需要法律上的援助。”四无君说，他在床边坐下，“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但是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伤害你。”

他拿着咖啡回到卧室，看到沐尘趴在床上，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他抬起，将屏幕转向四无君，“你要我帮你理的就是这个案么？”他指着那个打开的格林伯格公司的文档问。

“但是，我是最好的。”沐尘说，“至少，也是最合适的人选。不然你不会来找我。”

“尘，我想，我不该勉你你自己不想的事情。”

就好像熟睡的小猫一般……四无君心想。他看着沐尘蜷在被窝里，努力地将拱枕里，把自己整个都埋起来，只几络淡金的发稍在外面。四无君笑了起来，有些恶作剧地，他很想把这只小猫从被窝里捞来，戳它的肚，把它醒，但是他忍住了。

他低下，凝视着沐尘的睛。他正安静地看着他，光下，扬起的睫纤长密，微微卷曲着，有一纯净的丽。

“况且就连重返十七世纪，你也到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果然，过不了多久，他看到沐尘掀开被，几乎是从床上了起来，“我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法上的淡定从容全不见了，“天哪……现在是几？”他有些哀怨地望向他，“四无，为什么不叫醒我？”

“是。”四无君承认，“你的确是最好的，尘，也是最合适的。”

四无君将咖啡放在桌上，然后他把笔记本电脑从沐尘的手中拿走，合上，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