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本来绷了准备再接一拳的，程犀的和风细雨让他一时了阵脚，“……难不是吗？”

“你家表白都不用看着人的啊？”程犀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说，那个大一学妹是怎么回事！”

苏折早就退得远远的，但是现在他看着那两个人直视对方的神，突然发现，哪怕自己此刻还站在他们旁边，他们的睛里也不会现其他任何人的影。

“当初我们队长追你的时候你不是烦得不行吗？我以为我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我就算是说了结果也是连朋友都不成，”楚江低着，他明明站在喧闹的酒吧里，声音却悲伤得仿佛这里只剩他一个人，“只要一想到说完之后你说躲着我会不理我，我就……连开的勇气都没有。”

街边的路灯把他短小（……）的躯在地面拉了一条长长的影。

“没、没有QAQ”楚江在表白之后莫名其妙吃了两拳，此时目瞪呆无辜得要死。

丁丁的生日剧里，是和教主CP的吧？

他慢悠悠地脱了外衣放在床边搭着，把鞋蹬掉，蹭蹭爬上了床。寝室里气不太足，床上还是冰凉的，苏折抱起床尾的电脑开机，听着空的房间里唯一鲜活的电脑嗡嗡的开机声。

“喂！”程犀忍不住下吧凳，站在一副“我忏悔”派的楚江面前，“你，跟谁说话呢？”

教主的生日歌会，还在开吗？

被问话的楚江一脸迷茫地抬，“跟你说的啊……”

愿意帮我想办法，”楚江的语气里好像包着太多的无奈，“程犀，你表现得太像个哥们了，我都想给你颁个最佳哥们奖。”

程犀不惯病地又是一拳，“还想试试老？试完了要是觉得不满意老还得包退换是不是？！”

在等待开机的空闲，他把床的枕揪了过去，竖起来抖了抖，抖木偶一枚、表盒一只。

空无一人。

“喂……”程犀忍不住想打断他，楚江却一鼓作气地说了下去。

挨了一拳的楚江还是在迷茫，但是可以机械地回答，“她、她是我表妹，让我编个理由试试你的……”

“喂！”程犀再次抡圆了胳膊，最后落在楚江上时却只是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谁说你是一厢情愿的了。”

教主会发现……他没有去吗？

万籁俱寂。

苏折觉得自己就那么继续呆着除了打扰气氛也没什么用了，于是悄悄地顺着人群的隙，离开了笙歌未歇的酒吧。耳边突然没有了震耳聋的摇乐，苏折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竖了竖衣领，走在刮着北风的街上。虽然已经是晚上九多，街上成双成对的不少，一家三的也有，苏折了鼻，边张望着租车的踪迹边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程犀淋淋的发还在滴。他的目光透过额前的刘海，直直地看向对面的楚江，“当然不是。”

苏折开门到418寝室的时候，屋里是黑漆漆的一片——程犀和楚江在酒吧，方奥听说是去和游戏公会里同在A市的那群朋友见面吃饭加唱K，估计不到凌晨不会回来。苏折在墙上摸了摸，把灯打开。

教主会在歌会上唱歌吗？

苏折没有登录YY、QQ和微博，只是默默打开了中抓网，故意没去看关于教主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