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

一坛见底，再开一坛。

黎九怔住了，还没来得及答复，便听到司徒绿说下一句话：“可惜，我不是你要找

“谢谢夸奖。”

“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就回去定日了。”

迷茫。

青知趣地走了。

司徒绿安静地听着，不置一词。

良久，司徒绿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陪我喝酒。”

黎九愣了一愣，随即回答：“好。”

“想通了。”

之后，司徒绿将自家酒坊的陈年老酒取了好几坛来，就着酒坛一言不发开喝。

黎九继续说着：“我担心你了什么意外，宅又被你父亲守着禁止，所以我打暗号叫了青长翻墙来商议对策……”

“我想在活着的时候去找一找已经死了的觉。”司徒绿说完这句，推门扬长而去。

仿佛有无形的墙挡在了两人之间，隔开了前世与今生。

商红叶勾起嘴角，随意地笑了笑：“还没想好完的死法，只好暂时苟活着咯。”

“我决定回家结婚，你可以了。”

门，回家。

“啥？”商红叶一时没反应过来司徒绿究竟说了什么。

坐在卧榻之上，司徒绿终于开说了酒后的第一句话：“黎九……我喜你。”

司徒绿就这么一直喝到站不稳，然后被黎九扶回了卧房。

”

司徒绿走上前一个并无笑意的微笑：“来抓我回家结婚的？”

黎九也不多话，就这么陪着司徒绿一坛又一坛地喝。

没有追求，没有愿望。

黎九叹了一气，一起喝起来。

混。

天理常皆可弃。

黎九见司徒绿没反应，也停了话，沉默对视。

“你……没事吧？”黎九一脸担忧。

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然后就看见坐在院中石凳上的黎九和青长。

哪怕喝到昏脑涨意识模糊，心中那隐隐作痛的觉仍然无法被麻痹，反而在其他觉迟钝之后越发明显起来。

唯有这一几近疯狂的执念，死亦不弃。

就这样，沉默着一直喝到天黑。

千思万想皆可弃。

“你虽行事反复无常，但承诺之事从不反悔。”

甚至面对心之人，亦如面对命运一般。

“姓商的，问你一个问题。”司徒绿抬起来，“是什么，让你觉得还有活着的必要？”

“那就走吧。”

“想通了？”

司徒绿垂下，陷了沉思。

外之皆可弃。

“定吧。”

“呵……”司徒绿苦笑，没再多说一句话。

司徒绿走商红叶家的院门，然后就看见隔自家门站着的老爹。

于是，老爹直接带着一票家丁，转就走。

丫鬟仆人本想阻拦，却在看到商红叶对此无动于衷后，又退了回去。

喝不醉。

“没错。”

司徒绿看着老爹的背影，开问了一句：“不留人看住我？”

司徒绿淡然看着黎九，没有回答。

命运虚无缥缈，不可逆转，不可捉摸，有如黎九的执念，亦如司徒绿的执念。

“还真是你会说的话。”

看似随心所的生活态度下，是连明确目标都没有的随波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