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已熄了灯，院门上了锁，往二楼望，也不见灯光。姑婆一向早睡，可他没想司芃也不当夜猫了。他打通电话：“下来帮我开门。”

第一次见蔡昆穿低的训练背心，前两块肌甚是醒目。凌彦齐问：“你在这里上班？”

“想你。”

他是想她，可他不敢来。

凌彦齐也在忍受宁筱的聒噪，昏昏睡中，一转就看到窗外的蔡昆。人也看到他，把手机收回兜。

发型、穿衣、打扮都像。”

他忆起，那晚在司芃宿舍过夜，第二天上午来时在榕树下看见蔡昆，也是这副死死盯人的样。当时他还想，他是吃了司芃，但无关人等，有必要看不吗？

“兼职。”

他刚刚是在拍照吗？凌彦齐坐直一，把宁筱从臂弯里推去，让神游的意识收回来。蔡昆拍照，会发给谁？一想就疼。除了上班时间，他已和宁筱鬼混四五天，彭嘉卉和卢思薇纹丝不动。

“你今晚还回来吗？”

“这么晚过来什么？”

说得好像真和她有一似的，凌彦齐瞥宁筱一，“和你有关系吗？”他从二十层的消防梯下来，侧门去。细雨纷纷，他冒雨横过路，走十分钟就到小楼。

司芃翻仰躺在床上，轻轻搓腹。她中午没胃，只喝了瓶，这会还没到饭，胃已受不住，又要闹病。忍了胃的痛，就难以平复其他地方涌上来的阵阵失落。

“你刚才是在拍我？”他又指指咖啡店里的宁筱，“打算发给司芃？”

“已经发了。”

凌彦齐双一闭，“司芃怎么说？”他并不打算告诉司芃宁筱的事。陈志豪都说荒唐了，这荒唐自己会就好。

她睁大望天板，只想公的伎俩太多了。凌彦齐，你真该死。

他起朝蔡昆走去。人站在健房门，双分开，双手抱，一副要替人撑腰的姿势。凌彦齐还分神想，究竟是对陈龙忠心耿耿，还是他暗地里也喜司芃？

“不要了。”凌彦齐直接回卧室，宁筱见怪不怪。这帅哥太难泡，她已放弃，打算乖乖履行合约义务。三万块呢，好挣得很。

“知了。你不用上课吗？不用我的事。”

该来拍的不拍，不该拍的，逮着使劲拍。

“我没欺负她，”凌彦齐见他分外认真的脸，念一转，换了轻笑的吻，“要欺负也是她允许的。”

吃完晚饭，凌彦齐送宁筱回去，有两天他就睡在天海壹城的公寓里。怕宁筱吵到他，特意选了间离她最远的卧室。

蔡昆心里压着火，转回去。这人语调轻佻，神情自以为是，怕是司芃落他手心里，拿得稳稳的了。他再给司芃发信息：“姓凌的无论解释什么，你都不要信。你要相信我看到的。”

“你去问她啊。”蔡昆语气平和，睛里已是无尽的嘲讽。

宁筱一屋，踢了鞋去冰箱里拿酸，还问凌彦齐要不要。

换来蔡昆更奚落的神。确实很难解释，凌彦齐离开。蔡昆又叫住他：“你别以为龙哥不在了，你就能欺负司芃。”

不知怎么想的，凌彦齐还想在他面前挽回形象，竟然解释：“我和这女孩没发生什么。”

过两个小时，她还在客厅看偶像剧，凌彦齐来，抓起车钥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