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能靠的只有自己，还有

“那庆兴呢？”凌涵抬起漉漉的睫，小鹿一般净的瞳委屈地朝庆兴看去。

这在桂嬷嬷等人被发卖之前很明显，即使现在，凌涵对边的人也没多少规矩，蒙贤跟在他边时，庆兴庆哲常常看到，凌涵对蒙贤，比对他大哥凌翰辅还亲，两人说话是又说又笑，从来没见过世冲蒙贤大吼过。当然他们也没见蒙贤把世哭过啊。

“快啊，世在哭呢，快去看看啊！”

现在他哥把世哭了，这要到了老夫人跟前，得是个什么罪过？

“你为什么惹哭世啊！”

庆哲被凌涵这没没脑的话给问得一呆，看平日待他们犹如待贼一般严寒的世，一边哭一边泪嗒嗒地问这句话，他平日的冷漠和刚，全化作此刻的柔弱，晶莹的泪珠儿断了弦一样往下，庆哲看到这里，秀气的脸颊劲鼓鼓的，冲说，“当然。我们来到世边，便是听世话的！”

凌涵抹着泪，睛发红，边泣边诉说，“蒙贤不在，本世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你们两个。二想要杀了我，莫非你们还不帮我？庆哲，你以后可听我的命令？”

凌涵边没规矩更没礼数，但故院的丫鬟嬷小厮们，常常玩闹成一片。

庆哲赶了来，他换了衣裳，把血衣都埋掉，就听到德胜的喊声，扭便往世房间冲，看到门锁着，听到青竹说庆兴跟世屋去了，庆哲暗不妙，他哥不会对世什么事来吧。

凌涵见庆兴犹豫，当即明自己的计划。他知，庆兴心中有疙瘩，而他必定是要抚平过疙瘩，才可以继续走下去，毕竟他边不能没人，更不能没有忠诚之人。

四大将在凌齐的军中，远不及救火，蒙贤如今没个消息，凌涵没把握，他能否成功。

胜微厚的不禁抿起，他有些担忧，不时朝外张望。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呜咽声，德胜当场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世，是世在哭。

“本世料得二会报复，当时德胜二不在院时，我便觉得这其中有蹊跷。若非二设下罗网要取我命，我怎会下此手？东方哲有起死回生的丹药，我定是要为母亲得到的，如今他却被祖母押了起来，而蒙贤又不知所踪，我边无一可用之人，你们若觉得勉，大可离开，或者是将我所所为都告知祖母，我绝不留。”

这位世不动声间将他们拖下，如今又用泪让他们就犯，庆兴虽然没有被的反抗，但是这样不清不楚地，他真是不甘心。

以前凌涵跟丫鬟小厮们玩闹，输了的时候，会调耍赖，然后捂着脸呜呜地哭，之后便有人去哄他，每每至此，他常乐此不疲。现在那声音一传来，德胜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世没去东寻城之前。

庆兴只觉得一阵疼，一旦答应下来，他们便不再是老夫人的人，他们以后跟世要乘一条船了。

庆哲一把推开庆兴，上前来蹲到凌涵面前，轻声，“世怎么哭了，从来没见世哭过的！”

一脚踹开门，庆哲冲了去，秀气的脸略带慌，推开屏风，冲内屋，就见世正拎着月白的长袖独自在那里抹泪，而他哥庆兴，好像是呆傻了一般站在原地，僵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