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睿很快把他也抱在怀里，僵的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桃沫说他的寿元已经不到百年，到时候这片封印之地会随着他的死亡一起坍塌消失。他的修行之法几乎都是自己创的，虽然程诺比他理想中的弟差远了，还是把最后第三阶段的功法也传给他罢了，希望他不要死在离去的路上。

不过他原以为桃沫的直豪迈，却没想到桃沫知离开的办法之前却骗自己说不知……桃沫才是狡猾的吧？

他都不知自己有什么好的，让白睿和光都那么在意，谈个恋都是小心翼翼的，没有半安全……

他诱惑着程诺成为自己的人，他知光在程诺心中的分量有多重，说到底，他还是不安。他怕程诺到时候会因为那个红发再次拒绝自己……

，要说后悔的话，大概就是和未成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吧，完全可以再等等……

程诺一呆，白睿只说有危险，居然要冒这么大的险吗？

离开的。程诺虽然每天都不提，但是他听见这人在梦里叫过光的名字。

白睿仍然是一副平静到极的样，但是奇异的，他却觉到了白睿的不安。白睿的心思他多少能够理解，但是，他是不可能再放下白睿了，这是绝对的。

程诺囧了一下，居然有人用“狡猾”来形容白睿。在他看来，白睿和光都是极其单纯的，对谁好，那便是真的很好很好。对不喜的人，也绝不会讨好奉承。

如果可以，他真想永远独霸这个人，永远呆在这里也是好的……

桃沫看他的神就知白睿没说全了，便笑嘻嘻地解释了一遍，程诺听得心情也愈发沉重。

桃沫一见果然喜起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边喝边赞叹：“你这小鬼虽然资质差蠢笨了一，酿酒倒还有些天赋，真是可惜。那个银发的小鬼太狡猾了！”

程诺摸着他的发，心里跟针扎似的一阵阵刺疼。白睿也还不到十七呢，在现代也就是个大男孩。

良久，他慢慢走过去将白睿抱在怀中，能觉到白睿的都颤了一下。

这人一句话就可以将他重新打无底的冰狱。

白睿平静地看着程诺，等待他的反应，其实心里已经忐忑到了极。

那酒的度数虽低了些，但是桃沫喝了几碗还是醉朦胧的，斜躺在地上用手托着笑：“你也不必谢我，我倒是想奉劝你留下来，如果你要去，生存的机会只有一小半，还那么持吗？”

等他回到山时，还是有些神思恍惚，怀里揣着桃沫给他的最后东西。虽然和桃沫算不得情厚，到底相了不短的时间，还是有些惆怅。

他贴着白睿的耳朵低声：“去后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试着面对吧。”

80、第十章

程诺拎着酿好的两坛果酒去见了桃沫，之前酿的酒都失败了，不过这次终于是成功了。那酒的颜微红，味也有些类似酒。既然要离别了，桃沫对他总是有师徒情谊，怎么都要来告别一番的。

他笑：“桃沫，多谢！”

程诺握着拳，一时不知说什么，心里微微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