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你的命与药郎一样违背人类生命上生存的规则。这样的结果是对你们的惩罚。这也是最终的因果。”柳青残酷的笑容。

“告诉我，能够让我恢复的力量。”陈逸没有放下手枪，理智上告诉他要放下对着柳青的手枪；但却不够受自己控制。

在安街上笑着对老瞎承诺的事情赫然现在脑中，被自己随手丢弃的诺言再次现在自己的前。而现在——自己拿着枪对着柳青。

“比起人，你们更愿意鬼。”

第九话：人之境（6）

“青，要么把我杀了。要么让我恢复成人。”陈逸嘴发抖。

柳青，药郎，陈逸，罗碧烟，查善生，付禄民，章是非，祈世仁，伊莉雅，雷术，吉田真，老瞎，白师盛……

“放下你的枪歉，那么在未来长远而遥远的路将会有‘我’陪着你走下去。”柳青让人骨悚然的笑容。

该结束了，这下的因，已经开始结了果：

战争、世。死亡、黑暗。恐惧、悲伤。饥饿、疾病……不是什么，都不会忘了自己还是个人。

是让人心伤。你知我非人，你接受得了这个悬浮世界的万存在却无法接受自己这样的存在，说到底，是作为人类的私心在作祟。于理，我们这样的生命以自为荣，我们这样的生命从来就不喜作为人类的你们。你们让我们这样的生命没有了容之，呵呵，和人类比起来，我们这样的生命还真是太善良了。你们看不上我们，我们又何尝看得上你们。但我们却不会被望和黑暗所驱使，这注定了我们的灭亡。我是我的黑暗，但我的善却还在。你们的善却被吞噬。”

“我这一辈，付督和祈世仁是我这辈最在意的人，我将所有的信任到你的手中，而你却对我有所隐瞒。青，我一直看不透你，你比祈世仁还要可怕……”

“陈逸，从心底，你觉得拥有这样的生命对你来说除了应有的恐惧之外，你还觉得是一耻辱。对当初为人类的你来说是一耻辱。现在的你是无法承认，人类拥有着自己的骄傲。为人的骄傲。不是世还是战争，只要是人，即使丧失了尊严都会保持这为人的一骄傲。”

“别我，我不想杀你。但我受够了，即使是我的命运将所有的人卷来，可一直知真相的你却没有告诉我任何真相，你所谓的好心只会将我害了。你这样的人，太可怕。我们之间的信任，因为你的隐瞒而消失。”

老瞎你这是多心了，即使我拿着枪对准我自己也不会拿着枪对准青。

“你放不下，想回到人类的中间。人类的七情六真是让人惊叹啊。你们的七情六支撑着你们存活下去。你舍不得这些东西。陈逸，你生生地伤了‘我’。怕你走不过这一关，所以留了下来。你可想过，你的枪，对准的可不仅仅是我。”

陈巡捕，无论如何都不要将你的枪对准柳大夫。不然你会后悔一辈，会世代活在痛苦当中。

这个世，女人太弱就会成为别人的东西。男人太弱就会死。

这未来，长远，看不到尽。这样遥遥无期的生命，你敢独自一人走下去么？这一切并非我的本意，在我中，我更加愿意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