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脏污的脸上，很快闪过一片蓝荧光。这场景太过熟悉，赫莱特心中一凛，却听秋带着颤音问：“……那是什么？”

“你认识他？”

“当然，现在看来是失败了。”赫莱特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就是上次，从格雷那里。”

萧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意思是会帮赫莱特留意。

“……我杀了他。”

“他的纹章呢？你说的那血鬼独特的标记。”

秋惶然地停住脚步。赫莱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前，陪她一起走了学校大门。

“怎么会这样……”秋一下被吓住了，睁大双捂住了嘴。

“又老又丑。”赫莱特立刻回答，然后又在萧认真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改，“好吧，并不。他看上去只有四十岁，蓝睛，灰卷发。而且他个很。”

萧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杀这个血鬼，只问：“他有什么特征？”

他意识到从第一面起，萧上那让他想要亲近的觉愈发烈起来。

纹章应该只是偶然。看来昆廷和学校没什么关系。”

赫莱特摇摇：“谢谢，但我也不知该怎么找他。我上一次见他都是一百年前的事儿了。”

他不可能永远待在秋边，她也必须学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这次她的境况比之前更惨，浑上下都透了，辫被扯散，发上沾满了垃圾和秽。

虽然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就不太和谐，看上去也并不像至好友的样，但赫莱特知如果不是把自己当朋友，萧不可能容忍有人天天在他耳边胡言语。

秋闷闷地应了一声，向他告别后慢慢地往学校走去。但她还没走多远，学校里忽然传来惨叫，接着是几声慌的呼救。

“刚刚那片

离开办公室，赫莱特边走边思考自己能替萧些什么。他之前好像提到过也在找一个血鬼？虽然赫莱特觉得不太兴，但还是决定下次见面问些细节，毕竟自己能见到的血鬼比赏金猎人要多得多。

“对，”赫莱特叹了气，“下一次，你不能站着让他们欺负，知吗？虽然这不是你的错，但如果你表现得大勇敢，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蓝的藤蔓和金鱼草。”赫莱特回答。但这没什么用，普通人类看不见这个记号。

他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连夜赶回家拿了几样匕首之类的轻巧武送给秋，然后向她别。女孩一开始并不想要，听到他要离开才愣愣地接过礼。但第二天夜晚赫莱特刚走校门不远，就又撞见了被一帮学生欺凌的秋。他又一次教训并赶走了那群孩，然后看向可怜兮兮的女孩。

“我能怎么帮你？”萧问。

赫莱特不确定地反问：“你说什么？”

对她来说，也许学会反抗并不容易。

呼救的正是刚才欺负秋的那群人。他们中的一个人类栽了小路边的沟里，同伴们慌了一会儿，七手八脚把他捞来时，他的鼻已经满了泥浆与石，没了气息。

办公室陷沉默。

赫莱特近乎无奈地帮秋拨掉脏东西。一开始她躲了几下，很快便乖乖地站着不动。等赫莱特收回了手，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