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恺嘴角一扬，把书搁到了床，“好，我这就收拾东西。”

凌川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抓着睡衣偷偷嗅了两下，然后叠好放在了床上。

江恺的衣服不多，凌川直接一起打包了自己的行李箱。

“我帮你一起收拾。”凌川双手在窗台上一撑就翻了去。

“这个哥哥帮我拿的。”小女孩指了指凌川。

江恺啧啧两声，无奈地摇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某小区内一名十七岁的中生竟然对邻居这事。”

凌川在一排一排货柜间来回穿梭寻找目标，爷爷喜吃生糖桃糕什么的，有糖病，所以只能买些无糖品，江恺推着车跟在他后。

“对对对。”小女孩拼命。

“哥哥。”小女孩咧着一小白牙。

女孩的妈妈看了看凌川，微笑着，“谢谢哈。”

“真乖，”凌川了小女孩的刘海，把糖果递给她，“就你一个人吗？”

“那什么，车票定十二的可以吗？”凌川有些不自在地抠着窗。

往年凌川会在乡下一直呆到过完年，然后跟爸妈一起回市里，今年的话，看情况，江恺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送他一起回来，反正他现在已经坦然接受自己喜江恺这个事实了。

卧室窗没关，江恺正靠着床看书，上穿着件宽松的羊绒衣，黑的仔把他的型修饰得又长又直。

这会十刚过，吃午饭早了，但是不吃的话，一会坐大肯定会饿，凌川订票的时候就想着越早越好，忘记这茬了。

从江恺上回答应他一起回乡下之后，他就一直盼着早考完试，早回去，提前两天就已经把行李给打包好了。

“要钱没有，内两条。”江恺拉开衣柜，反手就把一件黑的睡袍扔在了凌川的脑门上。

“不客气。”凌川抓了一包椰糖丢购

凌川对那件浅灰的衣印象尤为刻，上回江恺抱他时候就穿着，摸起来绒绒的，特别舒服，就跟蹭着小猫似的。

“哎哟！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谁让你跑的啊！？”

小女孩扁了扁嘴，没说话，女孩的妈妈看到了她手里握着的糖，问：“你哪拿的糖呀？”

最终两人决定先去买果零带回去，顺便给爷爷捎吃的。

就跟虫，走哪黏哪。

凌川取下一包糖果，弯下腰笑着说：“叫声哥哥就给你。”

凌川架好木板翻到了隔台，半蹲着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卧室窗台那，只半个脑袋往里看。

江恺就好像应到了什么一样，偏过看了一窗外，凌川条件反地蹲下假装系鞋带，过了一会才直起，江恺正盯着他看。

睡袍上还带有洗衣的清香，淡淡的，有像西柚的味，特别好闻。

凌川傻笑了两声，从后勒住了江恺的脖，凑在他耳边说：“把钱来。”

“还有我妈妈，她去……”小女孩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女人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看那焦急的神就知是这女孩的妈妈。

凌川走过去，指着上层的糖问：“想要这个吗？”

走到糖果区的时候看见一个绑着双尾的小女孩，踮着脚想要拿货架上的糖，无奈不够，上去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