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得净净？

原本以为是本无法完成的活，严玉阙差要请徐丈人面上报朝廷予以通，用别的舞衣来代替这一件，却因为刘琦的持和努力而有了人意料的结果。

「刘琦……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反复询问，又像是问着自己。

「很早以前就听说这个戏班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瞧一瞧，后来去到江宁，正巧碰上那个戏班也来，想着偷偷溜去看一，结果被师父抓了正着，戏没看成不说还挨了一顿不小的罚。」

因为有了从连五那得来的两块残片，霓裳羽衣的本已近完成，有了本再让绫锦院上下一起通宵赶制，应该能正好赶上郡主的嫁之日。

后半夜外下起了雨，萧萧秋雨带落几分寒意，但这间房里的却没有停歇，桌晃动的嘎吱声，桌脚敲打青石板地面的叩叩声，和远时不时传来的织机声，在淅沥的雨声里，织成了一曲绵绵的情意。

逢年过节，自己会放院里的绣娘织匠们去走走享享乐，但刘琦大多是选择独自留下，尝以为他情寡淡不喜人多闹的地方，但到了床榻间，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情、妖娆，浑上下从举止到言语都散着放勾人的气息，就像是藏在清幽山谷间的朵，到了夜晚才会荼蘼绽放。

刘琦只是笑，凑上去用尖去严玉阙脸颊边上的汗珠，「大人心里不必有所负担，小人只想在最后这时日服侍大人，一旦大人不再需要小人，小人一定从大人边消失得净净，一丝痕迹都不留下。」

在霓裳羽衣快要完成前的几日，京城里来了一个戏班，据说还有名气的，在京城停留几日便会离开去到下一个地方，没想到平时对周遭事都没有特别大兴趣的刘琦，却对这个戏班的到来表现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严玉阙面上虽不表现来，但对于刘琦所的这一切，心里还是十分赞赏的，回想一下他来到绫锦院这两年，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绫锦院，看的最多的画面，便是他在挑绷前摆那些丝绵。

说这话的时候，刘琦依然在挑绷前忙碌，说完正好编完一段，他动作利落地将棉线从竹片上取下来，放到嘴边用齿尖咬断，因为重复了几次同样的事情，了秋后天气又燥，角被那丝线划几血印，没有破，但细细红红的，留在白皙的肤上像是被猫儿用爪挠了两下，又像是姑娘家故意画上去的妆容，远远看着，有几分妖媚。

严玉阙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手上去抓着他的下打量那几细痕，嘴里却：「你既这样想去，便就去罢，我准你一个晚上。」拇指在那几红红的伤痕上轻轻抚过，想将那几东西去，并不太愿意让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但毕竟不是真画上去的，虽搓

偶有的低，起伏跌宕，婉转悠扬，让院里的秋海棠也羞怯地垂下了脑袋。

想象了一下那样的情形，不知为什么心里似乎再次有某「咔嚓」「咔嚓」地裂了开来，而这一次涌的不是，而是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这阵痛在蔓延，让他几乎不能呼……在极度想要排解这莫名苦痛念的趋势下，他狠狠那玉势，不顾刘琦的痉挛搐，将自己发的用力了去……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