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心……”王东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嘴角微微一提，就敛住了笑容，很严肃地往王语来的路上看了一。

“我碰见鬼了，老觉得后有人跟着我，可是回看，又什么都看不见。”

王东说：“这事你还真不能不信。”

“我刚才好像还真看见了一个白的影……”

王语被他那神情看的背上发凉：“你看什么呢？”

王语把手机的灯打开，照着往家里走，到了家发现他大伯母在院里坐着，看见他就站了起来。

“我不了，我今天在外睡。”

他就是自己吓自己。

王语笑了笑，抱着铺盖了门。

王语觉得还是不跟他大伯母说实话了，以免她担心，于是就说：“我去东哥那里睡，他那儿有电脑，我在他那儿看个电影。”

“我，王语，骗过你么？”

“你就吓我，你编吧，我不怕。”

他大伯母也是知他是净的，于是，说：“那你过去吧，也别熬夜熬太久，不然我不怪你，可是会骂东哦。”

他跑的飞快，满世界都是自己的呼声，然后脚下突然一绊，倒在了地上。他赶又爬了起来，打开手机的灯，照着后面。

他说着就屋抱了自己的铺盖来，他大伯母笑着说：“他那儿不是什么都有，你还抱过去也不怕麻烦。”



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总觉得后有人在跟着他，他猛地回过来，却一个人也没看见，只有黑漆漆的影。他就抱着铺盖跑了起来，大声喊：“东哥，东哥！”

他想偷偷地过去，给王东一个突然袭击，不能让他看到他的灯光。

他吁了一气，沉静了一下，继续朝西瓜地走，走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亮光了，他赶又跑，一直跑到西瓜地跟前，才发现王东就站在地的小路上等着他。

“伯母。”

“嗯，”他大伯母应了一声，问：“你嘛去了，刚才东来找你，我才知你不在家，你刚好，可别跑。赶回去睡觉吧，时候也不早了。”

王东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说：“刚才你路过的地方，不就是老孙家那个新坟么，我听老人讲，不到一百天，死了的灵魂就还在这世人，找人附呢。”

王东笑着接过他怀里的铺盖：“怎么跑那么急？”

村里非常安静，傍晚时分还在街上纳凉的人们都已经回去睡觉了，只有每家每的温柔的光辉。他把手要关了装兜里面，借着微弱的月光，一路往田野地里走。

“在外睡？”

只有庄稼地里起伏的庄稼，随着风声起伏的时候，发沙沙的那声响。

王东仔细想了想，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就是想不起来王语骗过他什么，可又觉得王语一起在挪揄他，这么些年了，一直是这么觉，很不踏实。

“哎呀妈的，吓死我了。”他吁了一气，嘿嘿笑了来。

“哼，”王语轻笑声：“我一个城里人，从小接受的是无神论，你以为我会怕？”

“他的是他的，我不习惯睡别的床，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