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玩的人里有缺德鬼，几个一商量，上岸把柯家汶摁住脱了他往河里扔。柯家汶挣扎着游上岸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自家透的裇衫往下扯，遮住自家的家伙事儿，气得脸红脖，脚骂了半个钟，整个暑假都没有理那几个混。

挂了电话，黑着脸望着车里的柯家汶，李驹元想：媳妇太过了，以后还是别门了。

李驹元走到夫的面前，捡起自己的便携式千斤，取下加长柄，轻轻挥了挥，那男的立上自家途观，油门踩得轰轰响，朝着冲去。

李驹元把扑上来的柯家汶双手住，盯着他挣扎了起码半分钟，等到柯家汶放弃拼命了，才说：“我没有。你才是。”

李狗！”

“裹上！”李驹元铺里间拖一件衣裳，丢给车后座上的柯家汶。

到铺上之后，李驹元下车去开卷帘门。车门大敞，一儿也不担心柯家汶跑掉。

柯家汶的叫骂不绝于耳，李驹元理都不理他，检查了第十二辆车，给永宁府的经理打电话，说自己有事儿先走，这十二辆车换胎的情况和报价明天送过来。

缺德鬼里有一个自己。

李驹元一只手住他两个手腕，腾一只手住他作孽的脚。一下没注意力，把人生生给哭了。

柯家汶把衣裳丢回到李驹元脸上，“你没啊？”

再回来，柯家汶脸上挂着泪把脚抬起来给他看，“你嘛一直这里，一定断了，好痛。”李驹元就着屋里的白炽灯灯光看那脚踝，真是红得

李驹元看着他哭得真真的，立在床边看了半分钟，飞快地去拉下了卷帘门。

李驹元觉得柯家汶这人太斯文，像个女孩儿，脱个嘛，至于一个月不理么？搞得自己暑假作业都没法完，开学被老师罚的奇惨无比。

柯家汶立缩成一团儿抱着自家脚踝哭，声音大。

李驹元记起一年夏天，他们哥几个下河洗澡，都脱得光溜溜的噗通着往河里扎猛，就柯家汶不，抱着儿在岸边替他们守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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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柯家汶原谅自己的时候，他明明说自己是文明人不像你们这些野人没有廉耻，可到今天，没廉耻的到底是哪一个？

柯家汶吓得大气不敢，生怕引起别人注意。等到李驹元把他扔到自己的床铺上才回过神破大骂，“李狗，谁给你的胆儿，像对付牲一样对付我！”

“我才是，什么我才是，你个活哑，多说两个字要死是不是？”柯家汶手挣脱不开，就踢儿。踢到李驹元的大上，再来一脚明明想踢他下的，可是一想到那儿蹲着的大鸟儿，又舍不得，又踢上了大，“我没有像对付牲一样对付自己！我只是追求快乐而已。”

李驹元用余光左右瞥了两，没人。抓起衣裳钻车里，住柯家汶的脚踝把人拖来，将衣裳胡往他下半一裹，又把人像沙包似地扛了起来。

李驹元一路上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柯家汶在他上车的时候还骂：“李狗你混！”等到车呜呜着飚上路带着浑响，柯家汶就没有声音了，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圈。

第二回

“光着下看他能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