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青却看明白了。

“对，成人一。”蒋青弯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我想吃糕。”

青年一挣，那嘟嘟的玩偶服一下便了下去，蒋青疾手快地伸手一揽，换来陈先先慌张的一瞥。男人浅灰的眸被无数烛火亮，其中倒映着陈先先的影——青年上那件糕模样的玩偶已经到了腰际向下，五颜六的一大团，内里的白睡衣，像是扣在糕上的油。

又老一岁的蒋青在糕的另一端坐下，在青年期待的目光下那筷捞了捞面条。

蒋青就在这样一片默契的安静里喝下了最后一汤。

“你的演技步不少。”蒋青的呼近在咫尺。

从应酬回来，蒋青其实没吃多少东西，如今温的汤面胃，连酒气都消了不少。陈先先就抱着一大团糕脑袋，单手撑着下盯着低吃面的男人看，两人都没有说话，甚至能够听见隐隐的拍岸的声音。

“太童真了，我们都成年了。”

陈先先怔住了，脸侧被烛火照得通红。

“所以应该……成人一？”陈先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迹留痕的墙面上，隐约倒映昏暗的房间两个纠缠的影。

“光网啊……”陈先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毕竟这生日会似乎有简单。他赶把糕脑袋吧吧掖在胳膊底下，递手臂给蒋青去看他仔仔细细走过的功课，表示自己的认真。

“你——切糕吧。”

——“宝贝生日计划24招！”

“很好。”

“怎么样？还行吗？”

陈先先虚心请教：“什么问题？”

蒋青绕开方桌，站在青年的后。那一大大的玩偶服太过厚重，男人几乎要提起双臂，又发现无下手，只能说：“但你这个思路还有一个问题。”

“被你发现了……本来还想当惊喜呢。”陈先先小声说，似乎有不好意思，连嗓音都微微发颤，“生日快乐青青，我不知能送给你什么礼，只能把自己送给你啦。”

这人穿着一糕玩偶服，就是故意的。

七八糟的，有些稽。

陈先先愣了一下，那神情上写着他并不明白糕和成人有什么关系……仿佛只是本能懊恼地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我本来想准备超级好吃的糕的，结果程卓那家伙说你不喜甜又放弃了，等下次……不行不行，我现在就给你去。”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岸线边缘的玻璃墙。

云层散去，漫天的星光又洒落下来，波光粼粼的海域表层，星屑与灯火共舞，一片温馨的明亮。

“也有机甲相关的建议……但我觉得生日这么好的日，没必要打打杀杀的吧……”陈先先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忐忑。

……

糕是一玩偶服扮来的效果，浑嘟嘟的全是衣料，陈先先见男人走了也不敢动作，生怕稍微挪挪腰都要把桌撞开。只能挥舞着手臂：“——青青你又长大一岁啦！”

来并不算难。

“……你从哪儿查的这些程？”男人放下碗筷，他记得陈先先不是那会费心思给别人庆生的人。

陈先先舒了气，把绵绵的糕脑袋给摘了下来，一七八糟的发，笑眯眯地说：“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