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不住挣扎，哪怕凤升鸣纵容着他的挣扎，只是边褪他自己的衣服，边欣赏着他柔韧修长的躯不住扭动颤抖，他知凤升鸣好似再观赏自己，甚而像是看戏。

听个！

凤升鸣分开了程昱的，不住往他里摸，程昱忍住烈的奇怪，柔声：“其实……升鸣，我也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

“程昱……程昱……”凤升鸣盯着程昱，手上慢慢撕着他的衣服，裂帛之声响起，程昱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要咙。

程昱虽是温和，但毕竟也久居上位，此一声，当真是有几分震慑力。

程昱想赌一把，赌一把他这时候的神智当真不那么清醒，然后……他现在先……先安抚安抚他。说不定他现在就可以趁机跑掉，若是跑不掉，那么也可以找别的借混过去。凤升鸣不是以为自己是程朔吗？

……”

“只是……我们现在太快了，而且你不能把我绑起来，升鸣……你现在给我松绑，我们慢慢来……我们慢慢来，这样更好。”

但是他妈的凤升鸣连他自己的衣服都要脱光了！从前不是没和他坦诚相见过，但是他一都不想在这情况下坦诚相见！

程昱大惊，酒气太重，心太重，他此刻竟是神智不清，因着酒而将长久压抑的望给爆发来。

第九章

“昱弟，听话。”

凤升鸣中全是对自己的念，修长的指抚摸上自己的脸庞，程昱发麻，忍不住吞了吞，“你……你不要来……”

心中一急，忍不住就想要下手，凤升鸣只用手捉住铁链一缠一绕，不过一个翻手的功夫，程昱反而被绑了起来。

可他现在几乎已认清两人现下的局面，这么快要让他接受所谓“人下”的现实，他却是无比不想接受。何况……

似是被他这个称呼刺激到，凤升鸣狠狠皱起眉，一下就将程昱上的衣服给撕成了碎片。用了几分内力的力，自然是极其大的，加上有细链辅助，程昱几乎哭无泪。凤升鸣现在连神智都不甚清醒，只怕他说什么，都不过是在刺激他，令现下的情况雪上加霜。

程昱有些胆战心惊，他现在是将自己当成真的自己的，他……他该不会，不会打他的主意吧……

“凤……凤升鸣，你敢！”终究忍不住厉声阻止。

几下就把程昱的给扯了下去，程昱光着两条，小肌绷，刚想将他从自己上踹下去，凤升鸣就捉住了他的脚踝。捉住了脚踝，一只手还顺势往上摸，摸到他的大……之后，果然是摸到他后。

“程昱……昱弟……我想了好久……想了好久你在我下挣扎的模样……第一次我就让你见见血，就见一……当全了我们房烛夜……”凤升鸣不住地吻着程昱的眉，边吻边似说情话般地呢喃。

凤升鸣的动作顿了顿。

哪怕被拆穿了，自己也可以推托是为求延迟好而找的托词。

凤升鸣眯了眯睛，显几分妖邪嘲讽之，凑到程昱耳朵边，低沉着一字一句：“程昱，我知你在打什么主意

第一次可说是他没反应过来就和凤升鸣发生了关系，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对他打击大，但毕竟是突如其来之事，因为没准备好，人也懵了，所以甚至来不及愤恨，加上破的又是……别扭别扭，终究不是他自己的。

“升鸣……升鸣……你冷静一……”程昱尽量放柔声音。